他还是喜欢未知的副本去体验未知的生活。
于是跟他们进行本人完全都不知道的叙旧之后,在真菰的提醒下,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甚至还有点热闹,他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他跑到了炭治郎的面前,面容几乎就凑到了他的跟前,炭治郎微微睁大了双眼。
“小芭内说,要带着你和祢豆子一起去杀鬼。”或许是交谈地有些快乐,春山的语气都比刚才兴奋不少。
而炭治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而旁边的伊之助已然听到了春山的话。
“哪里有鬼?!本大爷也要去!”
“伊之助,不要乱跑啊,药草都要被踩碎了。”
“杀鬼是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伤口也恢复了,春太郎快带我去!”
春山挑了下眉毛:“春太郎是指我吗?”
怎么说呢,感觉听起来有一种突然变成了桃太郎的那种农村朴实。
“是有了鬼的情报吗?”杏寿郎听到这里,面容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虽说经过上次的一战,他们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可是主公勒令他们在伤口完全好之前不准离开蝶屋,“春山少年,不要逞强。”
“杏寿郎说的是,”锖兔也开口劝慰着春山,“你没问题吗?”
他们也听闻了如今鬼王在寻找耳朵上戴着花札耳饰的人,只是来到蝶屋之后,他们也发现了炭治郎的耳朵上也有这么一对耳饰。
锖兔也问过炭治郎关于耳饰的事情。
而炭治郎看起来也对这一对耳饰没有任何特别的印象,只是说是从祖宗那边传下来的。
倒是炼狱杏寿郎那边,他父亲所记录的手札本里面写了一点关于这个耳饰和最初的呼吸法剑士的事情。
但是时间过于久远,里面的事迹也无从考证,再加上那些事情记录的实在是太少了,没有任何办法再得到其他讯息。
“我没有逞强啦,”春山任由伊之助拉着他的羽织还喊着他春太郎快走的动作,他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比了个V,“说不定现在的我,比锖兔还强哦。”
“欸,真敢说啊。”锖兔笑弯了眼,最后他还是收回了担忧的思绪,“那么,祝你们武运昌隆。”
而最后的结果便是。
春山带着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是的,包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妻善逸。
“之前他们三个人也有配合,”真菰说着把善逸给带上,说出这一搭配的合理性,“考虑到存在不同于往常的鬼,”既然伊黑和甘露寺都一起前去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个鬼已经不是下弦的水平了,极大可能是上弦,“我想,你们五个人应该能互帮互助。”
而伊黑看到春山带着五个人回来的时候,差点两眼一黑。
他明明要求的只是灶门兄妹,怎么又多出来了两个人。
他这里是托儿所吗?照顾这些小朋友们。
甘露寺蜜璃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高兴地捧住了脸颊,“没事的伊黑先生,人多力量大,更何况我们这次得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