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自己冒然打扰害得前辈岔了气,那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可也就在犹豫不决之际,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勾人心弦的动静,穿透了厚重石门,断断续续地飘进耳里。
“……唔!嗯……哈啊……呜……”
清冷如霜的呜咽声音从石门内依稀传出,就像是被极致力量给连连撞碎,化作声声竭力压抑却又抑制不住的破碎喘息从鼻腔与喉间汩汩溢出。
“唔嗯……呃……呼……哈……”
“喔……呜……嗯……”
那种带着浓厚鼻音的呻吟嘶鸣,伴随阵阵拍打闷响,每声都精准地砸在龙傲天的纠结心坎上,听得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眼。
咕噜。
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将发烫的小脸贴近了冰冷石门,试图听得更真切些。
“这声音……”
当此类声响断续听入耳内,早先就没能彻底平息的下腹燥热竟像是被泼了热油的野火般轰然炸开!
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脑髓,麻得她双腿发软,只能使劲紧捧着快要跳出胸腔的心窝子,面红耳赤地急促呼吸。
“难不成……难不成前辈其实并未听劝,真的想在这里进行『呼唤送子鹳鸟』的仪式!?”
一想到前辈的大手按在莫厉身上,让那个莫家女人用着不知羞耻的声音向灵禽发出信号,龙傲天的心头便像是被一团乱麻给塞住了闷得难受,甚至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行!绝对不行!”
强烈的危机感战胜了矜持,龙傲天不管不顾地抬起拳头,用力地捶了两下石门扯着嗓子对着里面喊道:
“前辈抱歉打扰了!但……但晚辈还是要说,您可千万、千万别现在将送子鹳鸟唤来啊!要塞里真的腾不出人手带孩子!您……您收着点声儿!”
这声喊话显然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些令人听之面红耳赤的模糊呻吟刹那死寂。
片刻过后,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沙哑嗓音隔着石门传了出来:
“嗯……知道了。”
“傲天,回去休息,别让这点小事打扰了你的修行。”
“是!前辈!”
听到前辈的关怀话语,龙傲天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原本那股酸涩闷堵的情绪竟因这句简单的“好好休息”瞬间转为了暖洋洋的甜意,令她如获至宝般地裹紧披风,踮着脚尖乐呼呼地离开了。
“……”
实际上,厚实石门之内的气氛淫靡灼热。
魁梧男人压于女人身上,古铜肌肤与雪润熟躯上下交叠,表面盘绕紫青筋络,顶端胀如鹅卵的狰狞阳具彻底撑开了阴腔内壁深埋入肉。
与此同时白皙双腿交叉扣锁腰椎尾端,脚趾正因腔内被填满的酸胀感而向内蜷曲紧缩。
直到听见龙傲天那渐行渐远的轻盈步伐,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呼──”
放松下来后,也导致了重心下沉,胯部更加向下压实。
莫厉那双紧锁在腰间的双腿并未松开,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干扰而产生了更为兴奋的索求,下股臀腿开始幅度极小地上下摇晃,带动着内腔淫液与满布棱角的柱身进行着全方位的磨蹭。
“呵……真是个蠢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