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同学?”
宋闻越简直要憋屈死了。
刚刚宋行秋这家伙还在喂他们吃抹布,让姜白榭压着他们,在场最凶残的人就是他了!
现在他居然好意思摆出一副理事长的架势来质问他们。
他们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宋闻越忍着怒气,沉声说:“我没欺负同学。”
他倨傲地抬起下巴,目光冷冷地盯着宋行秋,又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吴斌:“你凭什么说我欺负同学?你有什么证据?”
语气轻蔑又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宋行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宋行秋:你脑子有问题?
虽然他指的是自己的,但是谁都知道他是在骂宋闻越脑子有问题。
宋闻越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倨傲瞬间瓦解。
这个混蛋宋行秋!
宋行秋言简意赅:“我又没瞎,我看到了,我就是人证。”
他又扭头看了眼从刚刚开始就默默站在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姜白榭:“这位同学也看到了。”
姜白榭配合地点头:“是的,理事长,我看到了。”
其他人:“……”
他们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俩又在玩什么理事长和路人同学的cosplay小游戏了吗?
宋行秋对他们的腹诽视若无睹,继续往下说:“厕所里的确没有监控,但是厕所外面的走廊上有。你们是怎么挟持的这位同学进的厕所,监控画面里都可以查到。”
“另外,他身上的伤,我一会儿会带他去医院做验伤报告。医院的诊断证明是最有力的证据。”
宋行秋非常耐心地把证据掰开了、揉碎了,告诉宋闻越和他的小伙伴们。
他怜爱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什么特殊人士。
这么大的人了,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吗?
宋闻越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能和宋行秋计较。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被破罐子破摔的漠然取代了,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干涩:“哦,证据挺全的。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挑衅和疯狂:“你想怎么惩罚我们?”
宋闻越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病态的舒畅。
因为他知道宋行秋不能拿他怎么办。
呵呵,宋行秋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还不是不能向他们下手?
宋行秋平静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一,我一会儿会带吴斌去医院,全面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出具正式的验伤报告。”
“第二,我会让学校成立专项调查组,搜集证据,评估此次事件的性质和程度。”
“第三,如果情况属实,我会对施暴者进行惩罚。包括不限于严肃批评与记过、暂停或者取消你们所有的奖学金、社团职务、参赛资格等,以及,根据情节严重程度,处以不同期限的停课反省。”
宋行秋说完这三条后,补充:“如果情节非常严重的话,那自然就是退学了。”
宋行秋的情绪很稳定,并没有生气,反而条理清晰地说着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他对着霸凌者们说:“你们现在暂时不会有任何惩罚,可以先回教室,等待后续通知。”
大家:“……”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了大家的呼吸声。
随着宋行秋一条一条地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列举出来,宋闻越和他的几个小弟脸上的狂傲和不羁一点点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