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秋:“我害羞。”
姜白榭忽然叹了口气。
他也是有病,非要跟宋行秋说这些。
然后他又忍不住想,宋行秋要是逗他的这些话说给秦修时、慕淮知听,那俩肯定会很高兴。
别说是逗他们俩了,最近宋行秋连面都不和他们见,尽量躲着他们。
他已经听秦修时和慕淮知抱怨过了。
宋行秋看到他叹气,干脆直接笑出声。
姜白榭现在的反应比以前有趣多了。
姜白榭瞥了他一眼,很想说他“无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当机立断,换了个话题:“你的演讲稿准备得怎么样了?看到是你上台,底下那些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提各种刁钻的问题。”
姜白榭提醒他。可以预想,宋行秋出现后,一定会引起一片哗然。
但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绝非善意,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好解决和收场了。
宋行秋当然也很清楚。
不过,他既然决定上台演讲,那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显然不打算老老实实地回答姜白榭。
所以眼睛一眨,他换上一副苦恼的表情。
他说:“其实……还在反复修改。好几个地方总觉得差点意思,心里没底。”
“姜会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看稿子、把把关?”
自从和姜白榭达成同盟和解后,按理来说,宋行秋应该要停止对姜白榭的迫害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仍旧对迫害姜白榭这件事感到兴致勃勃,很有干劲。
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欺负姜白榭了。
然而该给他找麻烦还是一定要的。
不管是让他辅导自己功课,还是让他看稿子。
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么做的原因。
可能是姜白榭平时总是装得高深莫测,喜欢绷着一张面瘫脸,所以看他破防,特别有成就感吧。
不像宋闻越。宋闻越老觉得他总是在挑衅他,但实际上宋行秋真的感觉很冤枉。
刚入校那会儿,他的确挺爱看宋闻越破防。
现在看多了,很没意思。主要是宋闻越实在是个白磷型人格,一点就爆,让他生气毫无成就感。
宋行秋对于逗宋闻越这件事,兴致缺缺。
纯粹是宋闻越自己非要往上凑,上赶着被他欺辱。
唉,其实他也不想的。
如果宋闻越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估计能气得当场跳起来跟他拼命。
姜白榭的话,大概对这种偏爱也是敬谢不敏。
姜白榭眼神微闪,目光在宋行秋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投向楼下远处稀疏的人影,简短地应道:“可以。”
说话时,他的视线恰好落在楼下那两个人的背影上。
赵怀卿和沈千砚还没有走远,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
赵怀卿抬头很努力地往这边看,下一秒,他的目光不偏不倚,正好和姜白榭对上了视线。
赵怀卿:!
赵怀卿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收回视线。
姜白榭的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