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天黑了就有极光。”
大家:“……”
原本考得不好,应该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宋行秋倒好,简直把他的成绩差当成了挡箭牌,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用。
这该不会是对他们做的某种脱敏训练吧?
不得不说,听多了,他们的确不会对宋行秋的成绩再起波澜了。
宋行秋头也不回:“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喝姜茶了。一会儿冻感冒了,你负责吗?”
这话本是随口呛他,没想到秦修时眼睛倏地亮了,往前跟了半步,忙不迭地点头:“我负责。”
他语气认真,甚至带了点急切:“如果你生病了,我来照顾你。”
他把宋行秋呛他的话当成了一种邀约。
宋行秋:“……”
宋行秋脚步一滞,终于回过头,脸上表情难以形容。
围观群众们的表情也很微妙,他们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秦修时还有做舔狗的潜力?
宋行秋一个拳头砸下去,秦修时顺着他的手腕就攀附上来了。
恐怖如斯!
宋闻越:“……”
宋闻越已经麻木了。
秦修时说出再惊世骇俗的话,他也会不为所动的……个鬼啊!
秦修时疯了吗?!
“行了吧,就你还照顾人?到时候让小秋秋照顾你还差不多。”慕淮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笑嘻嘻地出现,一把揽过秦修时,顺带跟宋行秋打了个招呼。
他脸上笑得轻松,眼底却掠过一丝打量,目光在姜白榭和宋闻越之间逡巡。
慕淮知现在还惦记着昨天晚上他的那张秘密纸条,他至今都还不能确定写下那张纸条的人是谁。
唯一能肯定的是,那个人肯定不是秦修时。
排除了秦修时,剩下最可能的,无非就是眼前这两位。
宋闻越的话,他实在找不到他这么做的原因,他最近一直都在努力拉拢自己,除非他疯了,否则为什么要自己折腾自己?
不然就是姜白榭,可他同样想不到姜白榭这么做的原因。
昨晚确实有人跟他说,姜白榭和宋行秋在监控前相谈甚欢,宋行秋几次半真不假地撩拨,姜白榭居然也没恼。
两个人之间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本来慕淮知还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今天亲眼看到两人站在甲板上这一幕,他突然不是很确定了。
难道真的是姜白榭写下的纸条?
想到这里,慕淮知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变得更加幽深,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姜白榭,笑盈盈地问姜白榭:“我们小秋秋说自己成绩不好,所以不知道极光出现的时间。”
“那我们的大学霸呢?怎么也这个点儿出来了?”
姜白榭和慕淮知对视一眼,他当然能够察觉到慕淮知言语间的针对,至于原因,他也大概能够猜到。
“没睡好,”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醒得早,出来透口气。”
“我没想看极光。”
那本来就是宋行秋的主观说法,他没有承认过。
姜白榭说得轻描淡写,可稍微懂点眼色的人都听出了姜白榭话里的意思。
姜白榭为什么睡不好,醒的早?
那当然是心情不好了。
姜白榭心情为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