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贞一边狠辣出手,一边笑吟吟应了一声,“好~”
片刻之后,这些追杀而来的大内女高手,要么头颅肢体被丝线切断,化作血肉碎块掉落在地,要么被白月贞用匕首插心刺喉,气绝惨死而亡。
最后就剩下那个为首的女首领,双手一脚都被白月贞狠辣手法斩断了,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彘?,被丢到了明玉卿的面前。
“相公,你问吧!”
白月贞含笑一记血振,抖掉匕首上沾得血插回鞘中收入腰间,然后随意抄来几片树叶擦拭了一下手上沾惹的血迹,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续命止痛丹药,撬开那人彘首领的嘴巴送了进去,然后往她颅顶一拍,强迫她醒转。
被白月贞狠辣手法斩断手脚变成人彘,彻底痛昏过去的女首领,此时又被她用高超手法给弄醒了吊了一口气,无力瘫软在地瞪着眼前的银发女魔头,眼神又是怨恨又是畏惧,凄厉如女鬼般尖声喊道。
“逆贼!你有本事杀了我,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一旁的明玉卿看着一地血肉模糊的尸块,心中颇为不忍的暗想。
“唉……幽刺师父终究是和妖女师父一样,性格都是妖邪一系的,杀人手段都是这般狠辣残暴……”
明玉卿走到那人彘女首领身前蹲下,神色平静问道,“我问你几句话,只要你好好回答我,我给你个痛快送你上路。”
这女首领对狠辣白月贞的一股子痛恨怨念,这会儿看到眼前咫尺之间的俊美少年容颜,仿佛打了麻醉一般,身上的剧痛消散不少,联想到自己能死在这俊美少年手上,惨白脸色泛过一阵红晕。
“呃……你……你问吧……”
明玉卿见她无需自己多费口舌便肯配合,心中稍安于是赶忙问道。
“刚才你们在林子里时说,导虫对我师父身上的缠魂香反应很强,这是什么回事?导虫是干嘛用的,缠魂香又是什么?”
女首领听了这话,张嘴凄厉一笑,狠狠瞪了一旁面容不善的白月贞,正待要解释一番,却见一记破风之声响起,直直射入脑壳之中,还没得及说话就当场毙命。
明玉卿一怔,难以置信回头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白月贞。
“老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讲完?”
“这问题没什么好问的。”白月贞幽幽应了一声,然后很快又摆出灵动娇俏的表情,一把将明玉卿从地上拉起身,“相公,咱们出发江南吧!”
明玉卿回望了一下满地尸首,挠了挠脑袋,看向白月贞关切问道,“可是我听她们语气,你好像中了什么缠魂香,对身体么有影响吗?”
“别听她们瞎说。”白月贞淡淡一笑,“根本就没事,不用担心!”
明玉卿还想细问,见白月贞不愿直面解释这“导虫”和“缠魂香”,于是只好作罢。
两人像前世一样,稍作整理一番点了把火,把这些尸体烧完处理好战斗痕迹,便再次出发。
两人自东海畔出发,一路南下游山玩水,顺带杀富济贫,不好拿的多余银两和酒肉,便救济一些逃难的难民,一如两人前世边游历边修炼时的情形。
时值天下刘宋和北魏二朝对立,刘宋初代几任君主励精图治,开创“元嘉之治”,后因北伐外族掌控的北魏王朝失败,朝堂动荡不安陷入内斗,各种苛捐杂税让民生陷入凋敝,尤其是靠近南北王朝交界的区域。
不过江南因为土地肥沃,世家大族掌控力强,南方影响相对较小,大城重镇依旧灯红酒绿,世家男女醉生梦死于坊间,景色依旧怡人。
阳光灿烂之时,明玉卿和白月贞便和寻常世家权贵的新婚小夫妻那般,在坊间采买游玩,泛舟湖中肆意调情。
夜幕降临之时,两人便潜入一些富户家中偷盗钱粮补充日常开销资金,然后去城外赈济一些逃难失地的难民当作娱乐消遣,忙碌大半夜再寻个僻静清幽的乡间草地,激烈欢爱后相拥入眠。
游山玩水时间过得飞快,明玉卿和白月贞重逢并成亲后,不知不觉间已经临近冬日,快到年关时分。
冬日的江南虽然没有北方那般大雪,但也是十分湿冷的,并不适合在室外肆意游玩。
两人游山玩水奔波一圈下来,倒也有些乏了,正巧白月贞发现一处山间小院,小院有个自然温泉,便有了在此地安居下来过冬的想法。
两人一打听得知,这温泉小院本是会稽郡山阴城中一个权贵买下土地后修建,用于冬日和宠妾行欢作乐所在,可惜这权贵朝中势力倒台然后家道中落,山间温泉小院因此低价售卖,被两人捡了个大便宜买了下来。
稍作收拾添置日用起居物品后,明玉卿和白月贞便住了进去,将这山间温泉小院改造成了两人的甜蜜小家。
前世明玉卿和白月贞相处时,大多是边游历做任务,边和白月贞习武练功,每一天都比较充实。
这一世两人武功都很高,并不需要习武练功,明玉卿有很多空余时间。
游山玩水赈济难民之时,明玉卿倒比较好打发时间,如今在温泉小院安家后,明玉卿整天无所事事,感觉有点闲得慌,便在山阴城中寻了份比较清闲的抄书工作,每日早上出去傍晚回家,像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