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只要自己躺在床上合眼,那动听悦耳的催眠风铃声就会响起,然后没过一会儿便能入睡,然后在梦中浑浑噩噩失去理智,与步霓裳肆意欢爱。
只可惜欢爱的时间,受限于梦境时长,睡得短的话,没玩几下就会退出睡眠,甚至有时候不上不下还没高潮就退出梦来,让明玉卿很不得劲。
像夜晚长觉,和步霓裳在一起的欢愉时间便会长很多,能完整变换三四个体位后高潮射精,方才在万分不舍中退出睡眠。
渐渐的,明玉卿几乎是黄昏时分吃完晚饭便上床入眠,然后在梦境中看到步霓裳身子有些虚幻,显出要苏醒的征兆时,有意识的压抑苏醒欲望,这样可以更久维持梦境中步霓裳形象的稳固,让恋慕万分的舞娘师父,多陪陪自己激爽欢爱。
待到仲夏之时,明玉卿午时苏醒吃个饭回房午睡,午睡起来活动两下吃个晚饭再回房继续睡。
折算下来,明玉卿基本上一日之中,有十个时辰以上,都处在睡梦中。
今日亦是如此,明玉卿午饭后又上床午睡,在梦中刚被步霓裳激爽足榨上头,还没来得及射精便醒转过来。
明玉卿喟叹一声下床,穿好衣服拿着笔坐在案前想要练练字,可根本静不下心来。
他呆呆望着午后射入房中的阳光,回味刚才那种不上不下的寸止滋味,有点憋的慌。
“怎么还不天黑啊……天黑就可以快点入梦,和师父自在亲近了……”
试图转移注意力平复心境,明玉卿胡乱写了几个字,可字体散乱扭曲,隐约间那窈窕黑墨仿佛化作了步霓裳那曼妙舞姿倩影,让明玉卿沉醉不已。
“唉!不管了!”
明玉卿将字迹揉成一团胡乱一丢,赶去厨房寻了糕点果腹之后,迅速回房脱了衣服上床,望了眼午后盛阳,将衣服往脸上一罩。
“谁说没到天黑就不能睡觉来着?我反正没事做,偏要当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废人!”
闭目没多久,风铃声又起,明玉卿意识一阵模糊,果然又进入梦乡。
梦乡中,步霓裳身影徐徐浮现,笑盈盈说道,“徒儿,怎么还没过一会儿,就来梦中找师父了?”
明玉卿一把扑过去,把脸埋在步霓裳胸乳中贪婪嗅吸,沉醉无比说道,“一会儿不见如隔三秋,徒儿思念师父得紧,便再次入梦来寻师父了。”
步霓裳一边抚摸着明玉卿的头,一边温柔笑道,“既然如此,徒儿,你可想一生一世当师父的乖爱奴、乖宝宝,永远这般相伴师父身边,陪师父享受这世间无上快活?”
此时梦境中的明玉卿,理智被彻底压制,对云清霜还有姬媚烟的记忆完全隐没,仅保留着本能的情感欲望,于是对步霓裳动情万分回应道,“徒儿当然想一生一世如同在梦境这般,当师父的乖爱奴、乖宝宝!”
“徒儿说得好,师父很开心!”
步霓裳松开怀抱,牵起明玉卿的手,笑盈盈说道,“徒儿,你且跟我来!”
明玉卿就这样被步霓裳牵着,在梦境中白茫茫的世界一直慢慢走,走了好一会儿,直到白茫茫的世界里出现一扇檀木门。
走进这檀木门,只见房中金银珠宝作饰,暗红丝绒作毯,如烟金丝作幔,竟与那日明玉卿所见的步霓裳闺房一模一样。
明玉卿见了这陈设暗想,“没想到竟然能梦到师父闺房,看来我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成为师父闺中爱奴的。”
步霓裳领着明玉卿一路来到床边,然后伸出玉指向窗前的丝绒地毯指了指,笑吟吟说道,“徒儿,你跪下!”
明玉卿依然乖乖跪坐在床前,期盼无比的目光仰视着窈窕美艳的绝色舞娘师父。
只见步霓裳从床头拿出一个精巧奢华的金丝项圈,将项圈打开,捧在明玉卿面前,认真神色问道。
“徒儿,你若愿意从今往后成为师父所拥有的爱奴,便戴上此项圈,彻底斩断过往的一切。”
明玉卿怔怔望着眼前的金丝项圈,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体内的天地无极功开始运转。
功法一运转,原本被梦境压抑的理智又冒出来少许,明玉卿暗想。
“不过是一场春梦而已,为什么这春梦不直奔主题,反而会弄出这么诡异的情节?”
明玉卿没有去接步霓裳手中的项圈,而是扑到步霓裳美腿上紧紧抱住哀求。
“师父,春梦短暂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先直奔主题先亲热再说吧!”
“既然这样……”步霓裳将项圈放在床边,然后伸手示意了一下,“徒儿,你把衣裤脱光,一件也不留,保持这个跪坐姿势。”
明玉卿依言迅速将衣裤脱光丢到一边保持跪坐,身下肉棒高耸挺立,期待满满仰望着床边端坐的步霓裳。
“徒儿好了!师父,咱们是不是可以亲热了?”
步霓裳伸出白皙如玉的月牙美足,左足塞入明玉卿口中羞辱调教,右足踩向他那跪坐在地的高耸肉棒,用高超的足技上下来回蹭弄套撸。
此时此刻,竟和当日在闺房之中,步霓裳给明玉卿足交打赌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只是梦境之中,明玉卿理智被压抑得很低,对过往两位师父的旧情被情欲掩盖,纯粹受本能驱动,因此更能体会到绝色美人师父足交的绝顶调教快感。
肉棒迎合步霓裳的足交不断抽插摩挲,口舌舔吮步霓裳那滑嫩白皙美足,舌尖和棒尖的快感如潮水涌遍全身,交织在一起,爽得明玉卿浑身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