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纤细的眉毛突然拧紧:“你不是羽衣和羽村,为何体內会拥有我的查克拉气息,我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个孩子?”
真下头。”
千叶玄一笑容一滯,嘴角抽搐著:“呵呵,我虽然是忍界土生土长的忍者,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並非你这位查克拉始祖的直系后裔。”
大筒木辉夜闻言,並不深究什么是忍者,只是抬起苍白的指尖急切地说道:“那么小偷,快把我的查克拉还给我。”
“你的查克拉吗?当然可以还给你。”
千叶玄一玩味地笑了笑,在辉夜期待目光中开口说道:“首先你要证明这些查克拉是你的,其次你跪下来求我。”
“下等生物,你怎么敢褻瀆神明!”
大筒木辉夜此时也明白自己被耍了,袖袍翻飞间,无形的攻击瞬间撕裂两人之间的空间:“受死吧,神空击!”
看不见拳风透体而出,剎那间在千叶玄一所处的位置炸开,激起漫天灰尘。
贏了吗?”
大筒木辉夜雪白的眼眸紧盯著烟尘中心,这点灰尘可遮挡不住白眼的视线:“这就灰飞烟灭了?下等生物就是下等生物,哪怕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窃取了吾的力量,说到底也就是这种程度罢了。”
“是啊,下等生物不过只有这种程度。”
千叶玄一已然出现在辉夜身后,右手手指已经搭上她单薄的肩膀,“那你觉得我们之间谁才是下等生物?”
辉夜惊惶地飘退数米,连忙飘向空中,转过身来一双好看的眉头微蹙:“这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谁?”
大筒木辉夜轻轻转动白眼,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千叶玄一身上。
查克拉中带著一些我自身的气息,但又不止於此,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类似於羽衣的手段,我记得是叫仙术?”
想到这里,大筒木辉夜开口问道:“你和羽衣那个逆子有什么关係?”
千叶玄一仰头欣赏著因为惊恐愤怒而显得脸庞略微红润的辉夜。
白色,苍白的皮肤以及略显浅蓝的柔顺长发,脸庞清秀美丽,头上两只角看上去就像兔子竖起来的耳朵一样。
千叶玄一还记得她尾兽化的本体是一只大白兔来著,真是福瑞控狂喜。
他微微勾起嘴角,轻笑出声:“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忍界忍者罢了,至於你口中的逆子,羽衣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深知不该將他的母亲封印在这颗月球內部,甚至长达千年之久。
刚刚正是他亲自打开封印,只为偿还当初的罪孽。”
“原来如此。”
大筒木辉夜相信了玄一的话,她的表情突然缓和下来,高傲地扬起下巴:“那么羽衣人呢?为什么不来覲见本宫。”
“这就信了?”
千叶玄一强忍著笑意解释道:“羽衣————羽衣他实在是过於惭愧,无顏过来,这才委託我好好和你聊一聊。”
无礼之徒,等到吾恢復了全部的力量再来好好收拾你。”
大筒木辉夜感受著千叶玄一体內充沛且质量干分之高的查克拉,目光中带著渴望,但考虑到此时虚弱状態的自己未必能够对付这个棘手的敌人。
她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特別允许你成为我的侍从好了,心怀感激吧,你的任务是帮助我收回散落在忍界的查克拉。”
说著,她就在身前打开了一道黑色的黄泉比良坂。
因为曾经服用过完整神树果实的缘故,辉夜刚一脱困就察觉到了此时位於忍界的外道魔像的位置。
千叶玄一又怎么会放任辉夜前往木叶村呢?
他抬起右手隨意打了个响指,同源的力量瞬间取消了大筒木辉夜释放的黄泉比良坂。
刚刚成型的空间通道就像被戳破的泡沫般消散。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筒木辉夜猛地转身,雪白的长髮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她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千叶玄一站在崩塌的封印台前方,他漫不经心地弹去衣袖上的月尘:“只是对你刚刚说的侍从十分感兴趣,不过我想在这个基础上略作修改,由你来当我的侍从————侍女。”
大筒木辉夜闻言苍白的脸颊瞬间涨红,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她纤细的指尖颤抖著指向对方:“无礼之徒!下等生物!痴心妄想————”
骂人都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