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深吸了一口气。
“好——”
“诸位,我厉宁希望诸位明白,你们是将军没错,你们打仗是为了赢没错,可是赢有很多种,城可以再建!但是人不能重活!”
“我们的兵选择了我们,我们的将士相信我们,我们将那些女人的丈夫,老人的儿子,孩子的父亲带了出来,就要尽力将他们带回去!”
“为将者,该为自己的兵着想,过去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以后我希望诸位的将军位是士兵托举出来的,而不是靠着士兵的命堆积出来的。”
“这是厉宁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我对诸位的要求,我们要赢就赢得漂亮!”
众人都是表情严肃地看着厉宁,没有人觉得厉宁是在开玩笑,他们跟着厉宁这么久了,厉宁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中。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是——末将领命!”
厉宁大手一挥:“传令全军,今天晚间,大军原地休整,将本侯提前准备好的肉干给兄弟们煮了,不可饮酒,但是可以喝茶!”
这城中有很多大户人家,厉宁已经让人进去搜了一番。
既然他们弃城而去,那就证明这些东西是他们不要的了,既然如此,厉宁收入囊中也合情合理。
这其中就搜出了许多好茶。
正好今夜给众将士也尝尝这卢国的茶叶有什么不同。
“此战尚未结束,和兄弟们说好,本侯无法满足他们煮酒论英雄,但是围炉煮茶,还是可以的。”
“是!多谢侯爷!”
厉宁继续道:“另外,还是那个规矩,约束好手下的人,那些已经逃走的人家可以去搜一下,那些主人家还有人在的,万万不可抢夺,若是犯了这条军规,斩!”
众将士点头。
那些跟着厉宁的兵也都知道厉宁的脾气。
裴文站在一边,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毕竟他今日能站在这大堂之上就证明他已经一只脚埋入了厉宁的侯府谋臣之列。
他和武将不同,那些投降的武将不需要证明自己,因为战场上曾经是对手,已经打过了,该证明的已经证明完了。
但是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