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杀了他?”
“因为没有任何的价值。”
“司马家的弟子。。。杀了为什么会没有价值?”
“他们便是最大的价值。”
“因为价值还不够。”
临近洛邑,破庙之中,却是显得苍凉了不少。
按理来说,接近大周法统国都,这里应该更加的热闹才是。
只是恰恰相反。。。。这里无比的荒凉。
甚至于田亩都无人耕作。。。只是来来往往的耳边,多出来了不少刺耳的『读书声』。
多出来了不少大儒之言,多出来了不少稷下学宫的君子美事。
当然,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如此时节,不应该是这般才对!
遍地荒草萋萋,野草开始蔓延生长。。。河南作为中原大地,这一片沃土养活了何止万年的人族。
人族最为蛮荒时,便是占据了此处中原,方才能够休养生息,积蓄兵马。。。拓展四方。
在正史之中。。。这片中原大地,更是遍布烽火。
因为这里太过重要。
而如今。。。这里变成了一片荒地!
沈离端坐其中,眼神中出现些许思索。
荀子出发前曾和他说的是正確的。。。事情流露在表面的,只是故意营造的幻想。
就像是性恶论一般,人总是有一道假面,而假面之上。。。则是赤裸裸的恶念。
被一层皮遮盖,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欧阳修的到来,大开儒家大门。。。引为大周国教的一半谋划,便因为此次岐山一行,进入落在了他的眸光之下!
这欧阳修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却是想要用稷下学宫当做压胜之物,藉助儒家气运,战国文脉,孔儒为表。。。镇压大周法统。
不。。。不是镇压。
这种感觉。。。更像是替代。
不光是名,还有实。
如同阴冥圣子一样,儒家选择掌控这个世道还没有消失的美德。
那就是信。
这个老东西还实在是阴险。
只是从这阴险计划之中,沈仪看到了一个事实。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