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之中,欧阳修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之中出现些许薄怒。
“百家修士。。。当真是贼心不死。”
“还妄想要立秦?”
“徒劳无功。。。”
“赵国邯郸。。。这一场大雨,是阴冥的手段。”
“看样子,他是想要將这烫手山芋交到我手上了!”
欧阳修脸上浮现一丝不屑,淡淡说道。
“只是你阴冥害怕,我儒家可不害怕。”
“我稷下学宫更是不怕!”
“万年前凶威,影响不到我当世人身上!”
“这也就是万年前儒家不盛,否则我儒家定然按压七国,辅佐圣主,爭夺天命!”
欧阳修似乎狂的没边。。。缓缓垂眸。
门扉晃动,数道儒家修士小跑著上了前来。
“大人。。。有数位同僚的魂灯,灭了!”
“我知晓。”
“这可如何是好?”
“我派了黄河这位君子前去。。。该是无忧。”
邯郸阴冷的阴雨之中。。。三道身影行走在巷道之中。
森罗的铁甲游荡在大街小巷,却鬼使神差的避开了他们所在的方位。
沉睡的邯郸仿佛匍匐的厉鬼一般。。。寂静,诡异。
三道身影很快抵达了城门口。。。
城门敞开著,鬼谷眼神中泛起一丝疑惑。
身后传来一声声尖啸。
“搜!给我仔细的搜!”
“我就不相信那么大的人会凭空消失!”
“要是当真丟了!国主饶不了你们的性命!”
“大人,不过是一个秦国稚子而已!”
“你懂个屁!”
鬼谷见状,不再犹豫,带著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顺著侧门涌出。
直至跑出了黑暗。。。那侧门才悄然合拢。
一切归於寂静,无声无息!
战国时候的路很难走,也没有所谓的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