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得先让田嬤嬤看诊后再说。
“太夫人,无妨,这个病症老奴能治。”田嬤嬤神色沉稳,手也稳如泰山。
打开银针包,手指飞快的夹起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然后飞快的在姜二爷的手指尖尖上,手臂上等位置下了针。
银针入了肉后姜二爷当即觉得左侧身子豁然轻鬆起来。
待田嬤嬤给他的手中放完了黑血后……
力气也慢慢的回来了。
半刻钟后,他嘴巴也不歪了,脸皮也不跳了,口水也不流了。
“唉?”
“唉?”
“嘿!好了!”
“我好了!”
姜太夫人和陈氏忙看向田嬤嬤。
田嬤嬤点头,说道:“太夫人,二夫人,刚老奴用了独家针法为二爷施了针。
已经打通了二爷身上的几处拥堵的筋脉……如今二爷已经好了。
待再服几日老奴秘制的药丸,今后便不会有事了。”
姜太夫人心中一块大石头放下。
却也没忍住伸手摸了摸额上的冷汗。
陈氏则不顾长辈和下人们在场了,扑上去抱著姜二爷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老爷……你真是嚇死我了!呜呜呜啊……”
姜二爷先是一愣,隨即就喜得眉飞色舞,伸手就將自家夫人抱个满怀,一边又安慰她……
姜太夫人看著这对夫妻俩,又无奈又好笑。
使了个眼色,就带著人出去了,將空间留给陈氏夫妻俩。
田嬤嬤自也跟著出去了。
“田嬤嬤,老二他这到底是怎么了?看著怎么像是……像是老年人会得的那个叫什么瘫病?”
田嬤嬤笑著回道:“太夫人见识广博,二爷这的確得的是您知道的那种病。”
”这个病在我们医家这里多称为卒中……好在二爷这是初次发病,且还算早期,发现的早,治疗的早,便不会有事了。”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好在二爷在二夫人院子里,若是单独一人,这病发作了,还是很凶险的。”
姜太夫人闻言也一阵后怕,忙问:“这病若是发作了无人发现,那该当如何?”
田嬤嬤回道:“轻则瘫痪躺在床上要人服侍,重则毙命。”
姜太夫人一阵后怕。
回头和花嬤嬤说:“也是老二命大,好在老二媳妇给了他那几耳光……恐怕也是激了那病早些发作了,我们才能请了苗嬤嬤正好赶来了救了他狗命!”
花嬤嬤不敢接这话,只是安慰姜太夫人,除了太夫人谁敢说二爷狗命啊?
田嬤嬤要请辞。
姜太夫人忙让花嬤嬤重赏田嬤嬤。
田嬤嬤也没推辞,恭敬道谢。
姜太夫人又对花嬤嬤吩咐,“你和田嬤嬤一起,去明澜居將二房的事说给老四和茵茵听。
老二今儿出了这事……陈亲家那边,看看老四是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