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
“男女欢好的事呗。”玉蝴蝶在东方巧巧的追问下止住笑。
“你说那个藩人跟店小二在屋内做那种事?”
东方巧巧颇感诧异,倒不为情事,只是讶于他那样的处境还能这么淡定。
“他喜欢男子?”
突然想到他曾突袭过步文珏,再结合他们所说,脱口而出的追问让她自己都有些吃惊。
二人见她这样,也怔了下,忽然不知为何又偷笑起来。
“……”
东方巧巧不解地盯着他俩。
“是个女人,扮成店小二的模样混进来的。”
玉蝴蝶抿着笑意解释。
“是裘利民那小子替他办的这件事,你说说,那老小子竟敢做这样的事。”
古一然轻啧两声,“说什么要投其所好,这样才能得到线索。”
“我看悬,我们撞坏他好事时,那眼神简直要把我们吃了。”
吐槽完后,他咕噜咕噜灌了两杯。
“你怎么看?”
东方巧巧没有急于回应,只是转过身平静地问向玉蝴蝶。
玉蝴蝶摇头。
“那这次你们出来是为什么呢?”
“步文珏让我们送信。”
“给谁?”
“倦辰华的父亲。”
两人一问一答,只有不涉及裘利民,玉蝴蝶才会无顾忌地回答她的所有问题。
“信在哪儿?”东方巧巧伸出手讨要。
“这儿呢。”
古一然从怀中掏出那封信递到她手中。
见他毫不犹豫的将信交给自己,东方巧巧脸上明显有些讶异。
“就这么给我了,不怕我偷看或者丢了?”
“没事,步文珏特意交代过,凡是遇到你或倦辰华交给你二人其中一个就行了。”
古一然无所谓地摆摆手,将步文珏交代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东方巧巧再次告诫自己,离步文珏远点。
“裘前辈怎么不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