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扇门后的每一寸空间,从那张摆满工具的长桌,那把烤得通红的烙铁,还有那股皮肉烧焦时特有的刺鼻气味,那段很糟糕的记忆令她下意识地扭了扭大屁股,那个烙印还在,每次盖德抚摸她臀部的时候,手指都会在那块略微凸起的疤痕上停留片刻。
“呜……”
一声细微的呜咽从铁匠铺的方向传来,被厚厚的木门阻隔得模糊不清,但埃厄温娜还是听见了。
那是艾芙洛的声音,那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小女孩,这令她的脚步出现了停顿。
力奴拽了拽链子,回头看了这匹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个头的母马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
埃厄温娜只得跟上,但耳朵还是忍不住竖起来,捕捉着铁匠铺方向隐约传来的动静。
又一声呜咽,这次更清晰一些,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地上激烈挣扎,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埃厄温娜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自己当初被按在那张长桌上时,拼命想要反抗,却被四五个战奴死死压住。
她想起烙铁压上皮肤那一刻的剧痛,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仿佛要把灵魂都烧穿的灼痛。
她想起自己咬紧塞口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的那一刻。
现在那个小女奴也在经历同样的事情。
埃厄温娜自诩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毕竟亲极北冰原那恶劣的环境很难养出富有同情心的善良人,但米兰丝妮母女的遭遇还是让她变得心情复杂起来。
又走了几步,埃厄温娜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铁匠铺的门依然紧闭着,没有任何声音再传出来。
但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米兰丝妮富有中性美的俏脸,上面带着一种她太熟悉的表情:强压着愤怒,又不得不低头的无奈。
米兰丝妮比她只年长几岁,却已经有一个八九岁的女儿了。
这个念头忽然冒出来,让埃厄温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一个八九岁的女儿,也就是说米兰丝妮在十五六岁的时候生下了艾芙洛。
在这个年纪她已经是母亲了,而自己呢?
埃厄温娜低头弯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六块结实的腹肌依然清晰可见,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任何隆起的迹象。
她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颗盖德一手掌握不住的豪乳,悬挂在左乳头上的赛马奖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这个用于彰显比赛母马身份的东西无言地提醒埃厄温娜,她成为盖德的女奴兼母马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盖德宠幸她的次数多得她根本数不清,几乎每个晚上,只要他在牧马场里过夜就会来她的隔间。
有时候是温柔的前戏和漫长的缠绵,有时候是匆匆忙忙的宣泄,他射在她身体里的种子,多得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
可就是没有怀孕。
为什么会这样子?
埃厄温娜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部落里,女人只要能生育,通常很快就会怀上。
那些嫁给猎人的女人,往往婚后一两个月就会有消息。
而她作为一个身体健康并且正值盛年的女战士,被一个男人频繁宠幸了一年,肚皮却始终没有动静。
是盖德的问题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埃厄温娜的心里,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