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和云瑶分别在自己宗门的阵营中,虽然相隔着整个演武场的距离,无形的磁场却始终在两人之间牵引着。
此刻的云瑶虽然端坐着,但坐姿却透着几分不自然。
昨日那根滚烫的硬物,仿佛还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那种被心爱之人填满、撑开的酸胀感,即使过了几个时辰,依然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花心深处。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并拢双腿的动作,都会牵扯到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引来一阵阵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件贴身的亵衣之下,那个隐秘的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点点黏腻的湿痕。
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偷偷地抬起头,迎上了林昊的目光。
思绪又被拉回了几个时辰前。
他粗重的喘息,汗水滑落胸膛的肌肉线条,他那不顾一切的撞击;
她压抑的娇啼,在快感中痉挛收缩的通道。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
玄月宗的这座主演武场,名为“月华台”,乃是削平了半座侧峰的峰顶,就势铺设而成。
与外界那些喜欢用深色玄铁或是重水石来彰显肃杀之气的擂台不同,
月华台通体皆是由东玄域特产的冷霜白玉和流云青石交错铺就。
阳光洒落其上,不仅不觉得刺眼,反而泛起一层如同月色般柔和清冷的微光,将整个道场映衬得仙气缥缈、出尘脱俗。
台边四周,没有那些高高的兵器架或是面目狰狞的镇墓兽,而是错落有致地栽种着数株数百年树龄的垂丝海棠与寒梅。
微风过处,落英缤纷,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悠悠然飘落在那冷霜白玉的台面上,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
玄月宗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缓步走上演武台。
此老名唤秦正渊,是玄月宗资历最深的长老之一,素来主持宗门大典,德高望重。
他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青色道袍,手持玉简,立于场中,声如洪钟,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之会,非寻常切磋,亦非儿戏嬉闹。”
秦长老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肃然的份量。
“玄天宗与玄月宗,世代交好,同气连枝。今两宗有意结秦晋之好,此乃大事,亦是大喜。”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场下黑压压的人群,继续道:
“然,宗门之兴,不在联姻,而在传承。
林昊公子乃玄天宗掌门嫡子,云瑶姑娘乃玄月宗掌门独女。
二位年纪虽轻,却已是同辈中公认的翘楚——修为、心性、剑道,皆为上上之选。”
这次比试为何,相信你们已经得知为何,我已不必多说。
我要说的是。
“此番切磋,其一,是为二位骄子正名。
修界以实力为尊,既为宗门嫡传,便当以手中之剑,证心中之道。
今日一战,无关输赢荣辱,关乎二位能否担得起‘继承人’三字。”
场下弟子纷纷点头,面色郑重。
秦长老续道:“其二,是为两宗弟子立范。诸位皆是我玄月宗与玄天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