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还是收下吧!我外公这人最重礼节,您若是不收,只怕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呢!”
李牧见状又客套了几句,便不再推脱。
苏文远也没有再多说客套话,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听黛儿说,将军此番来印相国,是为了采购粮食?”
“不错。”李牧点头,“一百五十万斤!我知道这个数目不小,但。。。。。。”
“一百五十万斤,七日之内,老朽替将军凑齐。”苏文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笃定。
李牧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老人。
苏文远笑了笑,解释道:“老朽在甘棠城经营粮行二十年,虽然不敢说富甲一方,但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甘棠城是印相国北境最大的商贸集镇,方圆几百里的粮食都要经过这里集散,一百五十万斤看起来多,但分散到十几个粮商手里一家不过十来万斤,七日之内凑齐不成问题。”
“至于粮价。。。。。。将军放心,老朽不会赚将军一文钱,进价多少就是多少。”
李牧沉默片刻,而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苏文远愣了一下。
“你是商人,最重的应该就是利益,我虽然救了你的外孙女,但还不至于让你搭上这么大的人情,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李牧十分直白的问道。
苏文远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黯淡:“我做此事自然有些私心,一方面,我想通过此事来交好长宁军。”
“另一方面,我知道蛮人正在和大齐打仗。。。。。。我,我祖上也是齐人,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赚同族之人的钱?”
此话一出,在座的几人皆露出敬仰之色。
就连李牧也停顿一下,沉声道:“佩服!”
“将军谬赞了。”苏文远呵呵一笑:“聊完了正事,咱们来说说闲话吧。。。。。。老朽自幼跟着祖父背井离乡,如今也想知道知道如今的齐国是什么境遇,将军如果不嫌弃就搬到老朽家里去住,咱们也好秉烛夜谈一番!”
李牧推辞了几句,但苏文远态度坚决,乌伦泰也在旁边劝。。。。。。
他最终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当天下午,李牧和乌伦泰便搬进了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