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的段仇德拍了拍它的狗头。“没事,错过了挺好的,对你纯洁的心灵有益。”“放屁!”“本皇心灵纯洁个屁!”“哦不是,本皇需要什么纯洁!”“快告诉本皇!”段仇德摇头晃脑。“天机不可泄露。”“汪汪汪!本皇咬死你!”韩力低声对石蛮子说道:“石前辈,待会儿顾兄若能取出储物戒之物,我们的战力恐将大增,走出此绝地的把握又多了几分!”然而犬皇却不屑的‘切’了一声。“韩小子,你别太乐观,但就算是仙器,拿出来依旧是凡物!”“除非,顾长歌这小子还有底牌!”犬皇顿了顿,又问:“阴阳交泰到底啥意思?”韩力咳嗽一声。“此事……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出去,我再跟你细说。”“行,出去你说。”韩力:“……好。”只有业火圣尊。望着顾长歌和宁瑶走向药庐的背影。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以及一丝……极淡的、对宁瑶的叹息。她轻声自语。“傻丫头,有些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顾清秋站在她身侧。闻言微微垂眸。没有说话。羽老的药庐。光线比外面更昏暗一些。石屋内弥漫着草药的清苦气息。角落的炭盆燃着微火。驱散着此地的阴寒。白宁冰静静地躺在石床上,盖着厚实的兽皮毯子,呼吸平稳,新生的右臂搭在被外,肌肤莹润。她似乎还在沉睡。苍白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宁瑶在门口犹豫了一瞬。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顾长歌。“……白姑娘还在睡。”宁瑶小声说。“嗯。”顾长歌点头。“不影响。”不影响什么?宁瑶没有问。她走到石屋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有一张简陋的木桌。羽老平时在此分拣药材。宁瑶背对着石床的方向,面对墙壁,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顾长歌走到她面前。站定。距离很近。宁瑶能闻到顾长歌身上清冽的气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具体的味道,就是觉得好闻极了,想要扑到这个魂牵梦绕的男人怀里闻个痛快。但她低着头。只敢看顾长歌胸口的衣襟。那件白衣洗得发硬,边缘有磨损的毛边。“顾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我需要怎么做?我不知道怎么传给你,我还没亲过。”顾长歌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宁瑶。宁瑶低垂的眼睫那么美,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是剑修。此刻却没有半分剑修的锋锐。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风雨飘摇中的铃兰花。“放松就好,不会的话,我来教你。”“只需引导你体内的青木灵气,至喉间。”宁瑶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她尝试去感知体内那一丝微弱却坚韧的、如同春日新芽般的碧色气息。它一直在那里。从自己出生起就与自己共生。是自己的天赋,也是自己的诅咒。她曾无数次试图用它去催熟灵药、治愈伤势。却从未用它做过……这种事。她的指尖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淡碧色光晕。顾长歌看到了。他微微俯身。宁瑶的呼吸一窒。她能感觉到对方靠近的热度。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还有那双平静却专注的眼睛。越来越近。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然后。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很轻。很稳。只是单纯的触碰。没有任何侵略性。宁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忘了引导灵气。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甚至忘了呼吸。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唇间那一点温热上。如同滴水落入滚油。炸开无数涟漪。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不是剑气纵横时的畅快。不是修炼突破时的清明。而是更柔软、更温热、更……令人不知所措的东西。她的心跳得太快。快到她担心顾长歌会听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顾长歌没有动。保持着触碰的姿态。似乎在等待。等待她引导那丝灵气。宁瑶终于回过神来。慌乱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喉间那一丝积聚的碧色灵气。轻轻渡了过去。那一瞬间。她尝到了一丝极淡的、甘甜如初露晨露的味道。那是她的先天青木灵气。此刻正从她的唇间,缓缓流入顾长歌的。,!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顾长歌腰间的衣料。宁瑶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前靠近了一点点。顾长歌微微一滞。那只是一瞬间的反应。快到几乎无法察觉。但他的呼吸,似乎也停顿了一瞬。然后——一只手。从侧面。轻轻覆上了宁瑶的手背。宁瑶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只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此刻正带着一丝促狭的凉意。轻轻按在她抓住顾长歌衣料的手上。她顺着那只手。僵硬的、一格一格地转动脖子。石床上。白宁冰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侧躺着。单手支颐。正平静地看着角落里的这一幕。白宁冰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带着一丝刚醒来尚未完全聚焦的慵懒。以及一丝清晰的、看透一切的了然。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看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躯。看着宁瑶的手抓住顾长歌的衣襟。看着顾长歌微微低下的头。和两人尚未完全分开的唇。寂静。炭火轻微的噼啪声。格外刺耳。宁瑶石化。顾长歌直起身。动作自然。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在喝茶。白宁冰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来特有的沙哑。以及一丝微妙的、说不清是调侃还是冷淡的语调。“龙帝好雅兴。”宁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猛地松开抓住顾长歌衣料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整个人向后连退三步。撞到了身后的木桌。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桌上的干草药簌簌落下几片。“白、白姑娘!”“不是、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我在给顾大哥渡、渡灵气!”“不是你想的那样!”白宁冰依然侧躺着。姿态慵懒。目光从宁瑶通红的脸移到顾长歌平静无波的脸。再移回宁瑶身上。“哦。”她说。“渡灵气。”但这两个字被她说出来。莫名就带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宁瑶快哭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因为……确实是在渡灵气。可是被白宁冰这样看着,这样说着。怎么就……怎么就……她的眼眶泛起水雾。“白姑娘,真的只是渡灵气……”“你们继续渡啊,看我干嘛?”:()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