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白灵月猛地抬起脸,泪水已断了线似的滚下来。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对丰满的肥乳随着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偏生脸上还强撑着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头又痒又怜。
“妈妈……我、我……”她语不成调,终于崩溃似的伏在妆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软着嗓子哄,“今晚你先去应酬着,露个脸唱支曲儿就成。你娘那头……妈妈我回头托人去县衙递个话,试试周旋周旋。”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条素帕,粗粗擦了擦白灵月脸上的泪痕:“快别哭了,眼睛肿了还怎么见客?收拾收拾,时辰快到了。”
白灵月抽噎着接过帕子,指尖冰凉。老鸨又嘱咐了几句场面话,便扭着腰匆匆走了——门外还有好几桩生意要招呼。
阁内静了下来。
白灵月对着铜镜呆坐了好一会儿,镜中人眼圈通红,鬓发散乱,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肌肤透出暧昧的轮廓。
她忽地咬住下唇,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脸,开始重新匀粉描眉。
胭脂盖住了泪痕,口脂点红了苍白,她将松垮的襦裙领口稍稍拉紧些,又觉得不妥——来这儿的客人,谁不想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松开了。
收拾停当,她推门而出,却不是往前楼去。沿着回廊悄步往后院最偏的西厢走,那是她和娘亲栖身的小屋。
屋里没点灯,只借窗外一点残光,能看见榻上侧卧着一个妇人身影。听见门响,那身影动了动,传来沙哑的声音:“……月儿?”
“娘。”白灵月快步过去,在榻边跪下。
妇人转过脸来——肌肤白皙,眉眼温润如月。只是此刻发髻松散,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破了皮。
“你……”妇人伸手想摸女儿的脸,又缩回去,“是不是又要去前头了?”
白灵月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着,老鸨答应……答应会想办法。”
妇人看着她强撑的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又赶紧偏过头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没用……拖累你了……”
“啧,哭得这般惨。”林渊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屋里这对母女,“本尊带你们离开如何?”
白灵月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张开手臂挡在榻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退,胸前那对丰腴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素纱襦裙的系带被绷得微微发颤,领口在动作间滑开一指宽的缝隙,隐约透出一痕深壑——那沟壑被汗水与泪水濡湿,在昏光里泛着细腻的脂光。
真想插到那乳间深谷里啊!林渊感叹道。
榻上的妇人慌忙拢住松散的衣襟坐起,这一动,才更显出她的身段:虽是妇人,腰肢却未走样,反倒因年岁添了圆润的韵致;墨绿襦裙的领口开得比女儿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两团浑圆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布料被凸起的小点微微撑起两处暗影。
她与白灵月并肩立着,竟不像母女,倒似一对并蒂芍药——女儿鲜嫩欲滴,青涩里透出妖娆;母亲熟透流蜜,端庄下藏着丰艳。
林渊的目光慢悠悠在两人身上巡梭。
看白灵月:泪水泡过的眸子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偏那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似血;细腰不盈一握,裙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往下却骤然绽开饱满的臀线;纱裙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膝盖上方三寸处,布料被顶出两道圆润的隆起轮廓。
再看那妇人:发髻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青紫掐痕衬得肌肤愈发雪白;胸口起伏间,能看见左边那团软肉顶端,一粒小巧的凸起将衣料顶出清晰的豆状褶皱——怕是连肚兜都未及穿好。
母女二人紧挨着,四团丰盈几乎要贴到一处,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晃。
“我么?”林渊终于开口,视线仍黏在妇人领口那片晃眼的雪脯上,“来带你们出火坑的。”他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嗓子笑,“那县令白日只是浮于表面,肯定不肯罢休,再待下去……县令今晚怕是要来‘续宴’吧?”
妇人猛地一颤,下意识捂住颈间伤痕。胸前布料扯得更紧,顶端那两粒凸痕在薄纱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白灵月把娘亲往身后又护了护,细眉蹙紧:“何方修士这般轻浮?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却强撑出冷意,“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林渊闻言,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
笑够了,他才揩揩眼角,歪着脑袋看她:“姑娘误会了。本尊平生最是怜香惜玉,唯有一桩坏癖——好色。”他说得坦荡,目光却像沾了蜜似的黏在母女二人起伏的胸口,“立志要收尽天下绝色入我怀中,自然见不得美人垂泪,更看不得美人受辱。”
白灵月眼珠子悄悄一转。
她松开紧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让窗棂透进的月光恰好笼住自己半边身子——那湿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绣纹,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虽不如娘亲,却也在薄料下若隐若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少女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个小小县令,定然难不倒你?不如……你先帮我们过了眼前这关,我们母女自然好生报答。”
这话说得稚气,可那双还蓄着泪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算计。
林渊瞧得分明,却也不戳破,只勾着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们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们日后心甘情愿在我胯下承欢。”
“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还在屋里回荡,人影却已如烟散去。
白灵月盯着空荡荡的门框,半晌才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贱皮子……痴心妄想。”骂完却松了口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