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长老吩咐。”韩兴远和族人一起回答。
“丹药店的库存和灵石,我已经拿来,现下打开符籙店库房,这些东西全部分开,每人一份,要快。
若坊市乱起来,我们就协助宋家镇压劫修。
符籙丹药別捨不得,用出去的才是好东西。
若是情况不妙,只要大阵被破。
给我记好了!
危难之时,谨记保全自身,就给我四散逃出去,把灵材带回家族。”
韩家人正手脚麻利的分配灵物,突然,天色一暗。
眾人抬头看向天空,只见青色云朵云集覆盖在坊市上空,让光线难以透过,坊市里变得昏暗起来。
“各位道友,还请回住所,没有住处的,也请远离坊市,大阵现在许出不许进,违者视为劫修,视为我宋家死敌。。。。。。”
这是筑基修士的声音,音量不大,却能让坊市里每个人听清。
“该死的,三十年前我家丟了太岳山,现在轮到宋家了么?”韩繁君怒骂一句。
“也许只是宵小作乱呢,坊市里有宋家筑基坐镇,还有大阵守护,现在已经全力开启。
坊市內不允许其他筑基存在,只是练气劫修,我们五家合力,不能守下来么?”
一个族人开口,是学习炼丹的学徒,韩兴远的八哥韩兴知。
“希望如此,但想动南谷坊市,肯定有什么底牌。
我们做好最坏打算,总没错。”
韩繁君没有放鬆警惕,他回想起三十年前。
那时候韩青阳重伤回山,家族只剩他们这些不擅斗法的修士。
那时候灵云峰外的劫修,魔修囂张无比,他们肆意嘲讽,甚至侮辱韩家族人的尸首。
韩云霄指挥族人,全力激发大阵,藉助大阵重伤带头的筑基魔修。
才得以保全韩家,撑到四家来援。
当时的愤怒和恐惧夹杂,让韩繁君难以忘怀。
现在,他不能躲在老祖身后,必须站在族人身前,退无可退。
“杀啊,抢灵石!抢机缘!”
店铺外,突然传来数声怒吼,伴隨著爆炸和惨叫声。
“是刘家店铺,我们出手帮忙!”
韩繁君带头打开大门,衝出街上,杀向正在猛攻刘家店铺的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