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什么情况?有新的口供吗?”陈子焱只能换个话题,他很关心自己的“宝贝徒弟”。
“人还在昏迷之中。”
高强无奈摇头,“另外,还有一件非常遗憾的事——藤田一郎跑路了,此刻恐怕已经落地脚盆鸡了,想要抓住他难如登天。”
“跑了?”
陈子焱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身上带著华国孩子的肾臟,就这么让他跑了?”
“有內鬼,我也没办法。”
高强苦笑。
“没办法就想办法,难道一句没办法,他们就该逍遥法外吗?我们的人就活该被无辜杀害吗?”陈子焱情绪上头,瞪眼怒喷高强。
“我也想,可是……”
高强无奈摊手。
“滴滴……滴滴滴……”
陈子焱手机响起,乔晚柔来电话了,陈子焱瞪了高强一眼,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往外走。
“喂,晚柔,你回来了吗?用不用我去接你?”
陈子焱有点心虚,昨天晚上过后,他不乾净了,他不纯洁了,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乔晚柔了,连带著讲话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没呢。”
乔晚柔並未觉察出异样,“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我得在临海多呆些日子,晓曼一个人分身乏术,我得帮忙招几个人帮帮她,公司就交给你了。”
“好,你在那边注意身体,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繫我。”
“我能有什么事,放心吧,正好这段时间好好陪陪晓曼,就这样,掛了啊。”
那边有人来了,乔晚柔交代两句,掛了电话。
陈子焱鬆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还早,陈子焱决定去一趟女子监狱,车开快点,中午应该就能赶到。
一路直奔澜沧女子监狱,陈子焱跟狱警说明情况,却被告知范青青已经出狱离开了。
“离开了?不对啊,她刑期不是还没满吗?这么快就出狱了?”
陈子焱始料未及。
范青青竟然出狱了。
陈子焱怎么感觉,青姨像是故意躲著自己似的,她刑期压根儿没满啊。
“那能不能告诉我,青姨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或者,有没有她的联繫方式,家庭住址什么的?”陈子焱很不甘心,又问。
“不知道。”预警摇头。
“……”
陈子焱无奈,只能悻悻离去。
回到车內,陈子焱思量再三,决定问问夜无双。
范青青可是夜无双的亲小姨,她没理由不知道范青青的去向。
朱雀楼不也是范青青交给夜无双管理的吗?既然出狱了,范青青就算不回朱雀楼,也该跟夜无双知会一声。
昨天晚上,夜无双可是半句都没透露。
这婆娘,心思藏得深吶。
“滴滴……”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
“喂,小坏蛋,就不能让姐姐好好休息一下吗?”
夜无双的声音,是熟悉的骚气,熟悉的慵懒,悦耳动听的同时,就像是有羽毛在耳边来回扫,撩拨著男人的心尖尖。
陈子焱有点受不了,必须要承认,夜无双很懂男人,哪怕昨晚只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