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贵生白了藤田一郎一眼,“说明毒素入侵了你的神经,现在你感觉到痛了,神经系统便恢復正常工作状態。”
“这是什么道理,感觉到疼还是好事了?”
藤田一郎皱起眉头,虽然黄贵生讲得很有道理,但他还是要质疑一下。
因为,藤田一郎打心眼里认为,中医比不上他们脚盆的医术的。
承认对手厉害,是对自己国家的蔑视,甚至於背叛。
“啪!”
陈子焱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藤田一郎一个嘴巴子。
“八嘎,你干什么?你疯了?为什么又打我?”
藤田一郎瞪著眼睛,冲陈子焱一顿咆哮怒吼。
他妈的!
老子可是伤员,连著挨了两个大嘴巴子了,凭什么?
“……”
乔晚柔站在病房角落,自从陈子焱站出来后,乔晚柔就没开过口,暗中观察著陈子焱的一举一动。
这两个大嘴巴子,抽得真好,真响亮啊。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啊。”
陈子焱两手一摊,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的腿开始疼了吗?这就是回答。”
“你,你胡说八道。”
藤田一郎目露凶光,气得嘴角直抽动。
“不,我没有胡说。”
陈子焱摇摇头,“因为正常人被打都会疼的,正常人被蛇咬也会疼,老黄刚刚给你解释过,可你自己不信。”
“我只能以身试法,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了。”
“怎么?刚刚你的感受不明显吗?要不,我再让你感受一下……”
陈子焱再次扬起了手。
“我……”藤田一郎直摇头。
不解释还好,一听陈子焱的解释,藤田一郎更气了,合著这一巴掌是自找的唄?
“噗!”
乔晚柔没忍住,乐出声来。
“乔总,你是在嘲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