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阔哆嗦著手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声音很大,连江恆都能听到。
“刘天阔!我想把你八代祖宗都给操了!”
“你他妈惹谁不好,惹姜家?”
“姜家的保安刚才直接给市局打了电话,说是姜老的贴身佩刀不见了,定位就在你的破会所里。”
“你要是敢动那把刀哪怕有一点点,哪怕是掉一点漆,今晚我们就得去给你收尸!”
“嘟嘟嘟……”
电话接完之后就掛断了。
刘天阔手里的听筒掉了下来,在空中摇晃著。
他望著江恆,或者说是望著江恆手里的刀,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那是一种真实的恐惧。
是对权力的畏惧。
王栋在一旁已经完全愣住了,儘管他不知道姜家是谁,但他还是可以看懂刘天阔此时的神情。
这简直是想自杀。
江恆把刀重新插回腰间,把衣领整理了一下,虽然有点凌乱。
“刘总,看来你背后的靠山也不太可靠了。”
江恆俯下身去,把地上的那个已经破碎的u盘残骸捡起来,隨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至此,这场戏也就结束了。”
“但是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有还完。”
楼下开始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不是两辆或者几辆。
听声音,至少有一半的大队人马来了。
……
凌晨2点。
snk大楼依旧灯火辉煌。
江恆回来的时候,夹克上沾了一些灰,心情很好。
方雅致站在大堂里,手里拿著一条温热的毛巾。
见到江恆进来后,她就快步走上去。
平时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姿態不翼而飞,被替代的是一种叫作担心的情绪。
“没事吗?”
她打量著江恆,確定他没有少胳膊少腿之后才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