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刀要是不快的话,连自保都不行。”
江恆弹了弹菸灰,直视老人的眼睛。
“我现在的处境很被动。但是我没有想过要利用姜家的势力来欺负別人。我只需要一个公平。”
“公平?”姜震山仿佛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嘴角微微上扬道,“这世界上哪有公平可言?”
“所以我要爭取。”江恆说话不大声,但是每一句话都重若千钧,“我想在snk开设一档栏目,一档敢於发声、敢於揭露黑暗的栏目。但是害怕有人不愿意让我说话。”
“因此,我想请老爷子给我取个字。”
姜震山愣了下。
他认为这个年轻人想要的是钱、权势、前程之类的物质东西。没想到他只需要一个字就可以。
“要什么样的字?”
“求真务实。”
姜震山盯著江恆看了很久,久到江恆手里的烟都快要烧到手指了。
老人家笑了笑。笑声震得头顶上的葡萄叶都在发抖。
“实事求是就好。”
“江恆,好一个……”
姜震山站起来进到书房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拿著一张宣纸走了出来。
墨跡未乾,力透纸背。
就是那四个字。
“四个字很重。”姜震山把纸递到江恆手里问,“你能受得了?”
“即使不能坚持,也要坚持。”江恆小心翼翼地把纸收了起来。
有了这幅字之后,就不再只是一把尚方宝剑了,而是一道护身符。以后在京城里,只要是做新闻的范围之內,谁要是敢动他,就得掂量掂量这四个字背后的分量。
“滚。”姜震山挥了挥手说,“以后没事別来找我。”
“另外,要和凝丫头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將来要嫁给我……”
老人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看著江恆挺拔的背影,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江恆走出四合院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跟同等级別的大神聊天,比见十次萧景还要累。
姜凝迎了上来,一脸紧张的样子:“怎么样?爷爷不会骂你吧?”
江恆扬著手中的宣纸,笑呵呵地说:“老爷子人很好,还送我书法。”
姜凝鬆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產生了疑问:“爷爷最看重他的字了,平时求都求不到,怎么会送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