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远道而来,想必是渴了。”
赵卫国亲自为江恆倒上了一杯茶,那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尝尝,这可是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一年也就那么几两。”
江恆端起茶杯闻了闻却没有喝。
“赵老爷子明人不说暗话。”
他將茶杯重新放回了桌上。
“今天请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直说吧。”
赵卫国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好,快人快语,我喜欢。”
他收起了笑容,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
“明宇的事,是他咎由自取,我赵家认栽。”
“京城联动,还有尹氏集团,既然到了你的手里,那就是你的本事。”
“我们赵家,既往不咎。”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不是价值数十亿的產业,和十几条人命,而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一场玩闹。
“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
“凡事都有个规矩。”
“长江以北是我赵家的地盘。”
“你过江可以但不能把手伸得太长。”
他这是在给江恆划定楚河汉界。
也是在用一种无可撼动的语气,告诉江恆这场游戏到此为止。
江恆笑了。
“赵老爷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无所畏惧地直视著那个掌控著京城半边天的老人。
“我这个人没什么別的优点。”
“就是手有点长而且还喜欢不守规矩。”
“所以你的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