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的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
他將手里的上海牌手錶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他对著身后那几十个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下达了今晚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命令。
“今晚,一个不留。”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三辆黑色的奥迪a6呈品字形,死死地堵住了钢铁厂唯一的出口。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十二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下来。
他们每个人的动作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枯瘦穿著一身唐装的老人。
他手里盘著两颗油光发亮的铁胆,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江恆和他身后的那群乌合之眾。
“你就是江恆?”
江恆没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钢管,换到了右手。
“那个司机呢?”
老人又问。
老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停止了转动手里的铁胆。
“一群拿著铁管的臭虫也敢挡赵家的路。”
“处理掉,连那个司机一起。”
他对著身后的十一个人下达了命令。
“动手!”
隨著老人一声令下,那十一个黑衣人如出闸的猛虎朝著江恆他们猛扑了过来。
“操你妈的跟他们拼了!”
孙强怒吼一声,第一个挥舞著钢管迎了上去。
“砰!”
孙强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对方的军刺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的钢管差点脱手而出。
那个黑衣人一击不成手腕一翻那柄军刺就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朝著孙强的心臟狠狠刺了过来。
孙强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根钢管,如同黑色的闪电,从斜刺里呼啸而来重重地砸在了那个黑衣人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个黑衣人发出一声闷哼手里的军刺,应声落地。
是江恆。
他一击得手没有任何停顿手中的钢管,顺势上扬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了那个黑衣人的太阳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