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死了!”
司空图看到鹿囂表情痛苦,瞬间大喜过望,指著江枫的鼻子大声嚷嚷。
“雷组长!你看看!我就说这小子是庸医!他根本不会治病,只会害人!鹿组长本来还有一口气,被他这么一折腾,直接咽气了!”
司空图內心別提多开心了,本来他就没自信能救回鹿囂,现在好了,一切都是江枫出手,跟他可就没关係了。
“这件事跟老夫可没关係!是你非要请他来的,老夫早就说了,他这种野路子根本不行,现在好了,鹿组长没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雷震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看著鹿囂痛苦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怀疑。
难道江枫真的不行?
那自己刚刚那份屈辱不是白受了?
他转头看向江枫,眼神里带著质问。
江枫淡淡瞥了司空图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蠢货,我现在是在帮她排毒!她体內残留的邪异真气和瘀血混在一起,不逼出来,根本没法救治。”
他指著鹿囂嘴角渗出的黑色血丝。
“你看看这排出来的毒血,就知道我有没有在害人。连病人是排毒还是要死了都分不清,我真不知道谁才是庸医。”
“你胡说!你这是狡辩!”
司空图气得跳脚,对著江枫怒斥。
“排毒哪有这么痛苦的?分明是你医术不行,把人治坏了!你就是个骗子,根本不配行医!”
他现在只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江枫身上,好保住自己大国手的名声。
可他的话音刚落,手术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
“嗯……”
鹿囂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紧接著,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睁开了!鹿组长睁开眼睛了!”
李院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出声,脸上满是狂喜。
邵锦鹏也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还七窍流血,眼看就要不行了,怎么突然就醒了?”
司空图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和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难以置信。
他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看著鹿囂睁开的眼睛,心里满是震撼。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鹿囂眨了眨眼睛,当看到面前的江枫时,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江医生?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面具人重伤的那一刻,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江枫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