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戴大红花,趾高气扬的,是女子的父母。
此时,两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儘是欢喜得意之色。
仿佛这是什么顶天的荣耀。
穿著新做的衣裳,迈著六亲不认的步子。
全然不顾,后边的少女。
眾人推推攘攘,来到了江边。
江边摆著一艘大船。
船上筑著高台。
台上插著寒食江江神的旗帜,旗帜上绘著金色团龙。
这等僭越之举。
可是本地人没谁觉得不对。
直到祭司跳完了那一段舞。
人们又开始將少女送上那艘大船。
陈澈终於出手了。
少年从天而降。
一脚踩穿大船。
隨后飘然上岸。
大船开始进水,沉没只是时间问题。
寧姚也缓缓飞了过来,与陈澈並立。
那祭司先是懵了一下,隨后惊惧夹杂著大怒。
指著陈澈道,“你你你。。。。。。”
陈澈呵呵道,“我?我怎么了?”
祭司大怒道,“你敢踩坏江神的船,你找死!”
后边的人群也开始嚷嚷。
“你就不怕江神大怒天谴?”
“该死的外乡人!”
“完了,我们完了!都怪他,都怪这个恶人!”
“我已经能预见天灾了,我要搬走,举家搬迁。”
“咱们一起,结伴逃离吧,路上有个伴。”
惊恐慌张和愤怒的情绪叠加,人们指责陈澈的同时,在给自己找退路。
陈澈指了指自己,“我?我找死?”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大的笑话,陈澈笑得非常开心。
望了望那座高高轿子上的少女。
陈澈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
“喂,上面那位,你愿不愿意沉江自尽,嫁给江神啊。”
“换句话说,你想不想活啊。”
红色薄纱之下,少女早已哭得麻木的双眼。
终於好似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