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相惜,不过如此。
多出一个陆地剑仙的游学队伍,就这么缓缓离开。
李宝瓶来到陈澈身边,“陈师叔。”
陈澈轻声问道:“怎么了?”
李宝瓶嘿嘿一笑,“没什么!”
陈澈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宝瓶,慢点长大。”
山坳里有一条通往府邸的道路,原本可供两辆马车並肩而行。
如今荒草丛生,沾著雨露寒气。
这位风雪庙神仙台的剑修,一手牵著白色毛驴,一手扶住腰间剑柄,闭眼行走,心神远游。
陈澈殿后,呼吸吐纳,一边行走,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路径。
魏晋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喊道:“陈澈。”
陈澈听闻此言,快步走上前去。
魏晋从袖中掏出一块散发出羊脂莹润光彩的玉牌子。
魏晋坦言笑道:“你让我很放心,隨行又有一尊阴神,我便不跟隨你们去往大驪野夫关了。”
“准备现在去往驪珠洞天,去那边的斩龙台砥礪佩剑高烛和本命飞剑。”
“为將来的倒悬山之行做好准备。”
“阿良前辈说过,剑气长城那边,马上会有百年一遇的大战,我绝对不可错过。”
陈澈坦然接过那枚玉佩,指了指目盲道士那几人。
“他们也去驪珠洞天,不知魏剑仙是否可以顺便带过去。”
“见到阮师,可以提一下我的名字,也许有用。”
魏晋眸中带笑,点点头算是应允下来。
想了想,陈澈走到目盲老道身边,按住后者的肩膀。
言语恳切,“对我这位兄弟赵登高,和田酒儿好一点。”
“符泉可以用,但是不要伤她根本。”
“其他的我也不多说。”
陈澈从鉴子中拿出一枚蛇胆石,拋给跛脚少年。
“带著去,到驪珠小镇了,可以到草头铺子,或是压岁铺子找一位叫阮秀的姑娘。”
说到阮秀的时候,陈澈不由有些笑意。
想了想,陈澈快步走到路旁,在花丛中采了一朵开得最盛的花。
递给了田酒儿。
田酒儿有些惊喜。
却听见陈澈说,“魏剑仙赶路颇快,麻烦帮我將这朵花赠给阮秀。”
“告诉她,折花逢驛使,寄与陇头人。”
“东山啊,给酒儿拿点银两。”
崔东山无奈笑了笑,走上前来,给田酒儿塞了些银两。
田酒儿有些惶恐,摆手要拒绝。
没有注意到目盲的师傅一直在挤眉弄眼,想让田酒儿看看一个瞎子的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