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一剑破万法的风流剑仙。
穿白袍,浑身縈绕白蒙蒙气息。
束髮而不別簪戴冠。
一道粗如青壮手臂的磅礴剑气,雪亮刺眼,从上至下。
將那血水尽数斩灭。
蒸腾起一片血雾,却又不能近剑仙分毫。
尽数退散!
俊逸剑仙飘然落地,斜插在地上的飞剑嗖的一下飞至男人周身。
剑指那“秀水高风”的牌匾。
剑仙咦了一声,没有去看楚夫人。
反而打量了陈澈两眼,有些恍然,才记起有件和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老伙计。
现在不属於自己了。
隨即洒然一笑。
陈澈腰间的银色小葫芦不知何时已经是歪斜了,此时轻轻晃动了一下。
一柄长不过两寸,通体雪白的飞剑掠出养剑葫。
急急飞入男人眉心。
小白驴踏著欢快的步伐,滴滴答答地跑到男子身边。
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男子。
男人微笑伸手摸了摸小白驴,“老伙计,多时不见,怎得又胖了些许。”
李槐漏了个脑袋,轻声说道,“一天吃六顿,不胖才怪嘞。”
男人有些诧异,哑然失笑,“好好好,这就抓你减肥,我可没这么多钱给你吃。”
小白驴被说得直接想往陈澈那边跑。
男人按住驴头,哈哈大笑,“行行行,不就是一天四顿吗。”
嫁衣女鬼楚夫人终於是勉强恢復了平静,“好一个风采卓绝的大剑仙,敢问是何方人士。”
横空出世的剑仙男子魏晋微笑道,“名讳不值一提。”
隨后男人转身对眾人说道,神情很是诚挚:“我算是阿良的半个朋友,半个徒弟。”
“只能算半个,因为阿良不愿意认,说我性情太软,出剑不快。”
“过来的话,是感知到了老伙计和养剑葫的异样。”
“冒昧地问一句,阿良人呢?”
眾人视线都聚焦在陈澈身上。
陈澈当即开口回復道,挨个指向眾人,“阿良到天上去打架了。”
“葫芦阿良送给我了,驴子是李槐在照看,陈平安餵的草料。”
“打完这场架,想请魏剑仙喝次酒。”
听到喝酒,魏晋眼前一亮,哈哈大笑,认真道,“我大致明白了。”
楚夫人刚刚想有其他动作。
一柄雪白飞剑已经悬在了其头顶。
楚夫人冷声道,“韩郎中,绣花江水神,你们两个就不管管?”
韩仕郎站在红月当中,冷笑道:“楚夫人先前的气势跑到哪里去了。”
女鬼脸色一沉。
一位身披甲冑手臂缠绕青蛇的武將神人此时也从天幕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