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挥了挥袖子,皱眉后退,身形颇快。
因为崔东山已经从爆炸中杀了过来。
宽大袖袍中闪电般飞出两柄小剑,直奔老人咽喉和心臟。
老人脸上再没了笑意。
冷哼一声。
决定动点真本事了。
试探,到此结束!
老人將那灯笼往上一拋。
阴间似乎多了一轮红月亮。
血红色月光洒下。
照得阴森可怖。
不管是向前冲的金甲神將,还是在最前方的崔东山。
还是那两柄小剑,都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修为最差的是陈澈,已经感受到不亚於沉玉的压力。
而且还在逐渐增强。
抬腿都有些费劲。
整个人渐渐下沉。
早餐铺子里,老板见著不告而別的三人剩下来的铜钱,感觉有些奇怪。
但也没多想。
这时,一位身著狐裘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居高临下的看著老板。
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无形中压制著老板,让老板有些喘不过气来。
“来一笼蒸饺吧。”宋长镜坐在凳子上。
老板这才从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不禁纳闷了,怎么今早上儘是些这种奇怪事情,怕不是撞鬼了。
宋长镜抽出两根筷子,在桌子上齐了齐。
架起一个饺子,细细的咀嚼起来。
隨后,视线像是透过阴阳。
看了看战况。
这位大驪军神有些不屑,就这?
还不如这碗里的饺子。
但是很快,这位藩王就嘴角上扬,“有点意思。”
阴间。
陈澈抽出一条匾额,举在头顶。
那“精诚所至”匾额大放光明。
与那红光相遇,激烈碰撞,好像势如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