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咱俩练过一场。”
六步走桩迅速靠近。
出手即是定岳!
当初朱河,实质上只是吃了这招的半式。
只是形似“登山”的半拳,就打死了这个汉子。
后面半式是从天而降的肘击。
二者合一,才是完整的定岳。
只是目前陈澈能够发挥出来的,也只能算个定山级別。
等到武胆境界了,才能算是定岳。
等到九境往上了,就算叫定岳,也是名副其实了。
面对崔东山,出手就是杀招。
足见对崔东山的重视。
当时剑气洗头,就相当於阿良的十三境巔峰剑修的一击。
打得崔东山仍有力气抵抗,足见崔东山战力有多恐怖。
这位境界虚虚实实的傢伙,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峰的那一批人。
只是被静字印彻底打回原形之后,
战力才飞速下滑,但是拿捏个中五境还是轻轻鬆鬆。
但是从棋墩山到红烛镇。
这位怪胎,就已经有了起势的姿態。
那一拳从下到上打出。
原本崔东山是避不开的。
因为拳架一成,先定的是敌人,带来如山临头的威压。
朱河就是这么挨上一拳的。
只是崔东山,竟然有了挣扎,这让陈澈皱了皱眉头。
这傢伙,又精进了?
崔东山勉力用手抵住陈澈的拳头。
整个人被那拳头打得高高的飞起。
如果是真实的崔东山,此时已经近乎双臂被废。
还未喘息。
陈澈已然轻轻屈膝,弹跳至天上。
一记正义肘击犹如长虹。
砸向那位白衣少年。
只是,白衣少年手掌一翻。
一枚雷部司印镜,挡在了头顶。
隨后是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