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话。
那个被老人称呼为“白鯨”的剑客,是大驪南方小有名气的散人修士。
佩剑是货真价实的法器,名为灵虚。
它是道家符籙一脉的神兵利器。
相传是一位下山修心的游方高人,在荒郊野岭坐化兵解后的遗物。
白袍剑客无意间获得它后,凭藉一身本就不俗的剑术,悟出了剑道真意。
从此扬名,只是生性不喜拘束,才没有被大驪官府和边军招揽。
反而喜欢在江湖上仗剑游歷。
此人在蛟龙四伏、宗师辈出的大驪江湖上,能够被记住姓名,就已经很不简单。
结果连剑都没能出鞘,从头到尾被人如此玩弄於掌心,败得如此奇耻大辱。
还是一个看著如此年轻的少年。
说不定连剑心都要蒙尘、剑意都会沾染污垢。
那老人就更不堪了。
裤襠都湿了一片。
中年男人呜呜咽咽,想要说些什么。
自责,懊悔,恐惧,多种情绪交织在中年马敬復的心头。
最终,中年男人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句“对不起!”
陈澈这才回过头来。
认真地看著这位中年男人。
轻轻嘆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但凡对妻女多些管教,何至於今日祸事?”
中年男人哭丧著脸,再不敢去看陈澈。
陈澈见此间事了,有些索然无趣。
双手放在脑后交叉,望著月亮,对蒙童们说道,“走,打道回府。”
崔东山笑嘻嘻的望了望月亮,喊了句,“收到!”
跟在陈澈身后。
李槐顾不上擦擦满是泪痕的脸,大喊道,“陈澈哥,这是什么本事,能不能教教我,我也能这样威风?”
陈澈哈哈笑道,“想学啊,没门,走咯。”
李槐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跟上。
云端之上。
持灯老人面色有些难看,“这大驪官员在此受辱,我等不出手干预吗?”
宋长镜仍然摆弄自己那只手,总感觉不得劲。
他漠然说道,“他自取其辱,被教训一顿也是好事。”
“这少年我在驪珠洞天见过,这才多久不见,修为增长如此迅速?”
“至於这位崔东山。”宋长镜目光有些冷峻,“长得真像国师,怕不是国师的私生子。”
持灯老人尷尬的咳嗽了两声。
“打死一个,还是打死两个呢?”这位大驪军神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