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驪王朝,宫廷。
宋长镜刚走。
袞服男子挥挥手。
剩下的人也悉数退下。
宋正醇揉了揉眉心,喊道,“出来吧。”
从后边,转出一位少年。
宋睦,也就是宋集薪。
少年一言不发。
宋正醇看了一眼宋集薪,说道,“那个叫陈澈的,你熟吗?”
少年摇摇脑袋,“住我隔壁,认识,但是不熟。”
宋正醇嘆了口气,轻轻敲击座椅道,“其实,你和宋和之间,我更看好你。”
“当然,皇后更看好宋和。”
“如今白玉京几乎成了摆设,大驪正处多事之秋。”
“不知多少小人,躲在背后,想谋划大动作。”
“那位陈澈,好像也是齐静春弟子。”
“我是说,如果此次,你叔叔去称量,若是他没死。”
“说明,也有点本事,又和阿良沾亲带故。”
“可儘量拉拢。”
宋正醇顿了顿,“若是能为我大驪所用,倒是会轻鬆不少。”
“若是不能,杀了也就杀了。”
“这些东西,宋煜章怕是不会跟你说,也不敢跟你说。”
宋集薪冷漠地看了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一眼,几乎是下意识就开口,“我觉得,他死不了。”
“而且也不会归顺,他不是那种受摆布的人。”
“哦?”这位大驪皇帝轻轻抬起了下巴,“是这样吗?”
宋集薪点点头,不再废话。
宋正醇忽然想起来什么,停下敲击,说道,“你特意支开了稚圭。”
“是不是怕那位小姑娘听到不该听到的,做出一些不好的举动?”
宋集薪猛然抬头,向前踏了一步。
宋正醇笑嘻嘻说道,“怎么开玩笑都开不起了?朕不动她便是。”
宋集薪重新敛眉,没有那股子爭锋的气势,“我那飞剑全没了,要不,还是放我回小镇吧。”
宋正醇轻轻摇头,“不不不,还有机会,你跟著南簪,去长春宫修道吧。”
“她?”宋集薪一愣,有些不能接受。
宋正醇点点头。
“好。”宋集薪闷闷地应了声。
隨后,大殿陷入长久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