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崔东山的眼光极高。
通常是看一眼书名,就排除了绝大部分书。
最后在两本之间有些纠结。
白衣少年崔东山望向陈澈,陈澈比了个大拇指,“都买下。”
两本书籍一共是十四两的高价。
崔东山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喜气洋洋。
陈澈双手抱在胸前,“东山啊,付帐。”
崔东山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陈澈。
陈澈哈哈大笑,“先生买单,学生付帐,好事啊。”
崔东山有些无奈。
在老秀才那边就是他付帐。
到这儿了,还是他付帐。
欲哭无泪。
最后轻飘飘抽出一张银票。
放在扇子上,给到李锦。
李锦目光幽微,在思考是否接下这张烫手的银票。
在驛站里,程昇一顿奋笔疾书之后。
带著墨渍还未乾的书信。
到了城隍庙。
走人间的通道大概率赶不上了。
只能走点特殊通道了。
程昇恭恭敬敬地叩门,焚香,上告。
很快。
这封墨渍未乾的信。
一路上传。
越过教坊司。
直接来到了礼部郎中手中。
这位手持灯笼的老人,略略看了一眼信里的说法。
里面用词颇为谨慎克制,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陈澈等人的肆意妄为。
信里有一句,“斯人自號崔东山,又说是国师。”
眼神游移不定,最后还是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