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白天,还不是夜晚,我魏檗看得见!
终於还是颤颤巍巍的带著那堆竹子,坐著大蛇走了。
魏檗终究是想不到,在很多年后,他夜晚比白天,还看得更清楚。
陈澈大喊道,“那座竹楼,就叫猛字楼吧!”
魏檗没有回头,听不见听不见,这小哥太气人了。
见魏檗他们走远了,陈澈找了块乾净点的石头,大大咧咧坐下,打开了那条红色的横宝阁。
“都过来,坐地分赃了,人人有份,每个人只能拿一样哈。”陈澈吆喝了一嗓子。
崔东山麻溜过来了,白衣少年笑呵呵的望著陈澈手中的物件。
他不是缺宝贝,他只想从少年手里拿到点什么。
满足情绪价值?
那是一种认可感。
陈澈略略抬头,望了一眼崔东山。
思索了一下,“你倒数第二个拿,但是下次打架,你还是出工不出力的话,小心我揍你一顿。”
崔东山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回復。
林守一跑得最快,他明白这个横宝阁意味著什么。
李槐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塞进百宝阁里去了,孩童心性,隨心挑选。
李宝瓶望著还没动作的陈平安,有些诧异的问道,“小师叔,怎么不去选?”
陈平安隨口说道:“没事,我最后一个选好了。”
李宝瓶转身就跑,“没关係,小师叔我帮你选一件。”
陈平安正要说话,红棉袄小姑娘已经杀到陈澈身边。
一手捞起李槐脑袋向外一推,一手推开林守一肩膀。
李槐委屈道:“李宝瓶,你欺负人!”
李宝瓶转头理直气壮道:“我给小师叔挑东西!”
陈澈轻声道,“没事,我等下给李槐讲话本子。”
李槐想了想,嘆气道,“那你先选吧。”
林守一被推开也不恼,伸手指了指横宝阁內一本捲起的泛黄古籍。
它被一根金黄色丝线捆绑,刚好露出云篆写就的书名,《云上琅琅书》。
林守一语调欢快地说道,“我只要它,不跟你们抢其它的东西。”
李槐身体前倾伸长脖子,微微绕过李宝瓶,问道:“守一,你怎么不挑那把刀,多漂亮,要是我就选它。”
林守一费了很大的劲,眼神才好不容易从占据百宝阁最大地盘的一把狭刀上挪开。
轻声道:“我又不是习武的料,自己也不喜欢练刀学剑。”
李槐见林守一不愿意更改初衷,就开始劝说李宝瓶,“这把刀,一看就是天下无双的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