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那一下,实际上是想救黑蛇吧,绿竹杖虽钉的七寸,但是没有钉死。”
“你又是怎么猜测再打下去,我会杀了他们?”
魏檗沉默不言,只是望著少年手中的长剑,三尺。
陈澈恍然,“原来如此,当初阿良去往天外的时候,你看到了此剑?”
“那你也参与了拦截阿良?”
陈澈的眼神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魏檗赔笑,“何必和我等小辈计较呢?”
此时,陈平安已经带著几位蒙童回来了。
李槐耳朵尖,听到了阿良,眉眼弯弯,当即耀武扬威起来,“阿良啊,那是我表兄弟。”
“我和他,可是一起尿尿的关係,讲实话,他还没我尿得远哩。”
陈澈扶额道,“陈平安,你带蒙童们去完成一下今天的作业吧。”
刚说完,陈澈驀然发现小宝瓶脑袋昂得高高的。
左手里紧紧攥著一样物件,那是一个小瓷瓶。
右手是一枚印章。
她当时走在最后,时刻观察著战况。
一旦陈澈真落入下风,小姑娘是真会调头过来的。
陈澈笑意和煦,“小宝瓶,收起来吧,没事的。”
瓶子里是杨老头的秘药。
用处很简单,就是扛痛。
坏处也很简单,不保活。
陈平安略略点头,招呼著蒙童们去旁边做课业。
李槐撇撇嘴,但是还是乖乖跟了过去。
陈澈见蒙童们尽数离去之后。
考虑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魏檗,棋墩山土地。”
“曾经因为庇护红烛镇的神水国流民,被某一任大驪皇帝,下令打碎了金身的前朝余孽。”
“如果不是一位痴心女子,投水自尽,甘愿化作水鬼,为你捞起金身碎片,埋在山根之处。”
“怕是早就没了吧,连那老翁的形象,怕是也不能保持。”
陈澈顿了顿,看魏檗握紧绿竹杖的手,青筋暴起。
呵呵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所以,我跟你做个交易吧。”
魏檗克制好情绪之后,抬起头,问道,“小哥有什么要求儘管说吧。”
“那位踹我下来的时候,脚下留情了,所以金身没有尽数碎掉。”
“这份恩情,我魏檗无以回报。”
毕竟大驪南岳都落了个金身尽碎的下场。
魏檗没有去问陈澈为什么知道他这么多底细,也算是十分懂规矩了。
陈澈略略有些满意,摩挲著下巴,“原来如此,那就更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