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蛇和一老头正在交谈。
白蛇吐信,“那群人好像知道我们的存在,在山脚的时候提到了我们,还动手吗?”
黑蛇昂起脑袋,巨大的瞳孔逐渐成针状,“为什么不?”
“还是那个说法,魏檗你配合我夫妻二人,假装正义山神,被刺他们,各取所需。”
“现在我去嚇他一嚇,探探虚实。”
魏檗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神情有些萎靡。
之前被阿良踹了一脚,金身几近碎裂。
此时颇为难熬,虽然大驪那些人见魏檗救了刘狱,许诺在后续会给魏檗封正。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不是顾忌大驪,两蛇早就侵吞了魏檗了。
所以魏檗现在和两蛇已不能算合作关係。
更多的算是倀鬼。
没太多话语权。
此时,更希望两蛇与那伙人起衝突,最好一方折损,一方重伤。
更符合土地魏檗的利益。
想到此处,魏檗略略抬眸,“无妄之灾啊!”
在说自己,未尝也不是在说这伙路过棋墩山的人。
这位曾经庇护红烛镇的神水国流民。
被某一任大驪皇帝下令打碎金身的余孽。
不禁有些悲凉惨澹的感觉。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啊。
可是自己仍有牵掛,不得不委屈求全。
只是,魏檗並未继续伤感,而是立即隱去身形。
作为此山土地,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不然早被黑白二蛇当作无用之人,直接吃掉了。
魏檗才刚隱去身形。
一个白衣少年,眉心点痣。
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两蛇面前。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
“请问我想去此山南取点土,往哪走啊。”
见少年浑然不惧,两条蛇妖反倒有些惊疑不定。
白蛇悄以秘术问道:“这人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