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望著那枚迎面而来的印章。
不由轻喝一声。
轻轻抓住小宝瓶的右手。
说道,“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老是打打杀杀。”
“打架不好。。。。。。”
只是在这一瞬间,陈澈睁开了眼睛。
出声道,“小宝瓶,他是好人,是齐先生的师父,也算是我和陈平安的师父了。”
老秀才听到陈澈这一声,犹如夏日饮冰,无比舒畅。
嘿嘿,那小子叫我师父了。
真不错呢。
小宝瓶狐疑的看了一眼老头子。
再回头看陈澈。
后者轻轻点头后。
小宝瓶这才说了一声,“有点疼。”
老秀才忙將小女孩放下来。
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说道,“你就是齐先生的学生呀。”
小宝瓶认真的点点头,“老爷爷,您是齐先生的老师,那我要叫您师祖吗?”
老秀才哈哈大笑,“师祖这次出来的急,没带够东西,下次补给你。”
小宝瓶这才捧著印章,欢欢喜喜、蹦蹦跳跳的又回到陈平安旁边坐下。
老秀才也走了过来。
陈澈望著捂著脑袋的崔瀺。
不由冷笑一声,“这是?”
老秀才却不答话,而是快步走到陈平安旁边。
颇为唏嘘地说道:“誒呀,怎么伤成这样。”
陈澈见老秀才关心陈平安,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了。
老秀才缓缓扫过陈平安,隨后忧心忡忡的嘆气。
老秀才再念动真言。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这句真言围著陈平安环绕了一圈,隨后钻进陈平安的经脉。
开始修补起这份被打得稀烂的家业。
见此,陈澈就更说不出来话了。
老秀才这才喝道,“还不快过来!”
崔瀺瘪瘪嘴,有些傲娇,但还是慢慢挪了过来。
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落。
“不愿?”陈澈笑了笑。
他还不准备收呢。
这位腹黑的国师,指不定还能整什么么蛾子。
操心蒙童本来就困难了。
还要带这样的一个老油条,陈澈觉得很?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