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澈的舒服相比。
山河图里的少年崔瀺,可就遭老罪了。
本来中五境的修为,被陈澈一印章砸中。
砸得荡然无存。
自从在山河图中醒来。
这位少年崔瀺就一直望著天空。
发呆。
本来想骂人的。
比如骂齐静春,干他大爷。
或者骂陈澈,没事找事,硬要跟他做过一场。
后来想想是自己找过去的。
就更加生无可恋了。
老秀才走了过来。
踢了踢少年崔瀺。
“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喵。”
老秀才有些老羞成怒。
手中幻化出一条金色教鞭。
照著崔瀺就打。
崔瀺一屁股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嚷嚷,“老头子你来真的啊!”
老秀才喊道,“我打死你算了,反正我又收了两个徒弟。”
“从陈澈那里,我学到了一件事,教育你这种劣徒,就要狠点!”
听到陈澈的名字,少年崔瀺也不跑了。
站在原地,一脸鬱闷,“你打死我算了。”
老秀才见崔瀺不陪他演戏了。
有些悻悻的丟了教鞭。
嘆气道,“你崔瀺不是很聪明吗?”
“那么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么巧,你能抓准阿良离去的机会?”
“你就敢打包票,阿良不会去而復返,先捶了你个憨货?”
“为什么你会注意不到,河面的异样,被拉入鉴子?”
“你可知道,在外面世界,有人对陈平安出手,一旦得逞,接下来死的会是李宝瓶?”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李宝瓶是齐静春的徒弟。”
少年崔瀺愣住了,脸色阴晴不定。
最后赌气一般撇撇嘴,故作无所谓,“无非是儒家某一脉的圣人出手,有什么稀奇的。”
“就连齐静春都心甘情愿自己走进那个死局,落得一个束手待毙,我崔瀺被算计一次又怎么了。”
少年越说越火大,伸手指向那个穷酸老秀才,“老头子你还好意思说这些?”
“你最寄予希望的齐静春死了,心性最不坚定的蠢货马瞻也疯了。”
“还有那个姓左的,就乾脆彻底消失了。”
“我崔瀺一样沦落至此,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