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抬头看去,雨停了。
朱河面色冷峻,沉声道,“不要內斗。”
接著按住朱鹿肩膀。
冲陈平安点点头,说道,“我去看看情况,陈平安你帮忙看著点这里。”
朱鹿哼了一声。
隨后不再言语,似是接受了父亲的安排。
陈平安点点头,但是也明白,此时不是爭斗的时候。
那声巨响所在之处,確有异常。
但是就在此时,斗笠男子和陈澈勾肩搭背的,就过来了。
李槐有些讶异,“这才几天?你们两个就这么要好了?”
“你俩这是去干啥了啊?”
阿良隨意地回復道,“去尿尿去了,比谁尿的远。”
朱鹿呵了一声,不屑道,“神经病。”
李槐十分惊讶,但是还是继续问道,“那谁尿的远?下次能带我去吗?”
陈澈看著这位狗都嫌的阿良,一时间有些无语。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吶。
当即和李槐说道,“別信他的,准备赶路了。”
朱河乐乐呵呵的打圆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小宝瓶挥动小拳头,问阿良道,“阿良,我可以摸摸你的小毛驴吗?”
阿良嘿嘿笑了一声,“摸吧摸吧,反正又不掉块肉。”
“可以骑吗?”李槐问道,有些迫不及待。
阿良使劲摇脑袋,“那可不成。”
陈平安细细的查看了行李后,对陈澈喊道,“陈澈哥,可以了。”
陈澈点点头,“走。”
走在最前面的阿良,戴著斗笠,牵著毛驴,手心轻轻拍打刀柄。
轻轻哼著走调的异乡小曲儿。
心情总算是轻快了些。
中间的陈平安和小宝瓶並排而行。
朱家父女走在一旁。
李槐和这个聊聊,又找那个问问。
其余三个蒙童倒是稳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