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截的黑烟扭头望了一下矮子武夫。
黑烟中浮现的面孔有些痛苦,低低的喊了句,“李侯!”
隨后,毅然决然地衝进了陈澈的身体。
陈澈双眼紧闭,就地盘坐下来。
阿良嘿嘿笑著,依旧戴著斗笠,缓缓走到陈澈身边。
竹刀轻轻拍了拍陈澈的脸庞,阿良嘖嘖嘖说道,“我故意的,谁叫你说我夸人不行?”
“那柄志在必得的剑,也被你们兄弟俩得了。”
“我那个猛字不白刻了吗?”说著说著,阿良有些幽怨。
“当然,你不会真的出事,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说罢,阿良仰头,美酒落成一条银线,直入喉咙。
咂吧咂吧嘴,阿良愣了一会儿,隨后喃喃道,“看来不能送你们到野夫关了。”
陈澈的心湖之中。
那头鬼物一头扎了进来,只要占据或者污染陈澈的全部心湖,
那么,陈澈就是必死的命,只能乖乖成为他的傀儡。
到时候再拼杀那个喝酒的汉子,为李侯报仇。
只是,对於陈澈的心湖,鬼物有点茫然。
陈澈好像完全不设防一般,不仅直接让鬼物进去了。
还看不到任何反抗力量。
奇怪,十分的奇怪。
以至於鬼物慢下了脚步。
它有些犹豫地四处张望。
还是之前的格局,一日一湖三山,只是多了些嫩绿的草。
对此,鬼物有些茫然,开始鬼气升腾,企图污染陈澈心湖。
只是一瞬之间,
大日高悬,
炎炎灼烧。
鬼物浑身皆焚。
痛楚不已,径直往那湖泊坠去。
只是,触感不对!
並非是水,而是,镜子!
黑烟中那擬人的面孔浮现震惊和不安,但是没什么用了。
它被镜子缓缓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