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皮笑肉不笑,模仿自己娘亲的语气,语重心长说道。
“阿良啊,也亏得今天只下雨没打雷,要不然第一个劈在剑仙你身上。”
朱鹿只是冷笑连连。
就连性情冷淡的林守一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朱河如今已经彻底不愿意搭理这个狗屁风雪庙大佬了。
经过多次试探,朱河觉得这个浑身古怪的阿良。
哪怕的確是兵家祖庭的修士,但绝对不会是什么用剑的地仙高手。
如果是真的,別说让他阿良喊自己老丈人,就是自己喊他老丈人都没问题。
阿良被李槐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身屁股对著他们。
摘下腰间的银色酒葫芦,一口一口喝著酒。
思考了许久。
阿良戴上斗笠,走入雨中。
陈平安想喊住他,走了两步,又望了望自己的新鞋。
將鞋脱下来,系在脖子上,准备跟上去。
却被练完拳的陈澈按住肩膀。
“守著大家,等我去看看。”
阿良看陈澈跟了上来,也没多说话,只是忽然滑了一跤。
不由叫骂贼老天。
反而在陈澈身后了。
陈澈笑了笑,没去扶阿良。
陈澈知道阿良这是准备袖手旁观了。
这是准备试试陈澈的实力。
所以,自顾自的大踏步上前。
雨下得更大了。
遮住了树下眾人的视线。
陈平安悄悄握紧了拳头。
小宝瓶也往陈平安身边靠了靠。
陈澈注视著眼前的两人,嘴角勾起弧度。
“你们是准备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那两人正是大驪皇后南簪派出的杀手。
阿良也跟了过来,嘿嘿一笑,“打贏了的话,有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