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想杀马夫子,到现在,已经对陈澈起了杀心了。
陈澈微微嘆气,这种情况下,如果要自保,就只能动用压箱底的那几项物品了。
剑气?
陆沉敕令?
还是其他底牌?
总觉得有些杀猪用牛刀了。
於是,陈澈选择,仰头,大声喊道,“岳父救我!”
崔明皇一懵。
还未明白陈澈是何意味。
一位汉子从天而降。
一手按住崔明皇的脑袋。
在后者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头已经镶在地里了。
那枚镇圭从崔明皇手中脱落。
汉子轻轻握住镇圭,看著狼狈不堪的观湖小君,有些不屑,“这宝贝是宝贝,可惜看在谁手上用。”
“如果是齐静春手上,那確实所向披靡,可惜,你不是齐静春。”
陈澈长长呼出一口气,笑著和阮邛打了声招呼,“岳父!”
本想著多多磨礪一下的,毕竟这是初出小镇的第一战。
可惜还是差距太大了。
跨境能打,但是好像打不过这么狠的。
阮邛没好气的看了眼陈澈,“你个没出息的,连这玩意都打不过。”
“以后怎么保护秀秀?”
陈澈訕訕一笑,不敢多说什么。
阮邛微微嘆气,单手將崔明皇抓了起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崔明皇一身修为好似被禁錮,毕竟是十一楼的大修士,打他如同碾压。
只是,崔瀺呢?崔明皇想不通,为啥这位师伯祖不见了。
另外,什么时候阮邛成陈澈岳父了?
属实离了个大谱。
崔明皇默不作声。
阮邛有些无语的看著这位君子。
“只敢欺负小的?打了小的会来老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就你还能叫君子?”
崔明皇终於有些破防了,刚想回懟些什么。
阮邛隨手一甩,崔明皇飞了出去。
撞折诸多大树,一时之间,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