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文字陡然加速,想打陈澈个措手不及。
確实奏效了,从陈澈身后,一字將陈澈打得向前扑倒。
只喷鲜血。
崔明皇冷笑,半点没有停手的想法,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先把人打残了再诛心,也不迟。
第二个,第三个,隨著陈澈的扑倒,拳架倾斜,仅仅几息时间,已然招架不住。
只是,这何尝又不是陈澈的障眼法?
隨著身形扑倒,人越发靠近崔明皇。
三尺长剑已近斩击范围!
本该在身后防护的长剑忽然消失。
五六枚文字瞬间打在了陈澈身上,以伤换伤!
三尺已至崔明皇身前!
崔明皇只觉一缕寒意,脚尖一点,迅速向后退去。
差一点,只差一点。
没有压制的练气士如同仙人般,险而又险避开了这一剑。
割破了崔明皇的儒衫。
挑落了高冠。
虽没造成伤害,却让崔明皇颇为狼狈。
崔明皇停下身子,指尖夹住三尺。
眼中似有异色,“好狡猾的小子。”
陈澈大口喘著粗气,身后儘是血痕。
没有压制的情况下,境界差还是太大了。
林子那边,陈平安最初就带著孩子们以玩游戏的藉口,远离了那个车夫。
起初,那个车夫还笑呵呵的看著孩子们。
但是,当林子中的树倾倒之后。
车夫脸色一变,假装镇定的向小孩们靠拢。
却被陈平安厉声喝住。
中年车夫一边搓著手,一边乾笑著继续靠近,像是厚脸皮。
只是林子中间闪出儒衫老者,正是马瞻。
冷哼一声,站在陈平安前面。
“想要动这些小孩,得先过我马瞻这关。”
中年车夫脸色冷了一冷,盯著马瞻,有些起杀心了。
不多时,两人缠斗在一起。
李槐眸子一亮,大声喊道,“马夫子,狠狠揍他丫的!”
旋即又问陈平安,“平安老哥,你看他们谁会贏啊?”
陈平安依然警惕地站,对於李槐的问题,轻轻摇头,不做回答。
才出小镇就横生变故,这让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少年,心情有些不好。
二郎巷,一栋幽静安详的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