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陈澈走远后。
崔瀺眼中含著笑意,拢袖往回衙署走。
自言自语道,“齐静春啊,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不知何处,轻轻响起一个略带笑意的温醇嗓音,“不然呢?”
崔瀺对此无动於衷,慢步向前,“走著瞧。”
陈澈到家的时候,开门的竟然是寧姚,而不是陈平安。
这让陈澈有点懵。
寧姚理所当然地昂起脑袋,“陈平安被我打发去睡觉去了,你去帮我求剑,自然是我等你。”
陈澈笑了笑,神色温和,没有多说什么。
寧姚眨巴眨巴眼睛,还是忍不住问道,“成了吗?”
陈澈看著这张英气的脸庞,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你猜?”
“哼,猜什么猜,成了就成了唄,不成也不耽误我成为天下第一大剑仙。”寧姚白了陈澈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
陈澈嘴角上扬,挤眉弄眼,一边说一边进院子里,“当然是成了咯。”
“我一说寧姚想要,那可不得了,阮师当场就拍板,要铸,现在就铸,不会排到三十年后。”
陈澈说得一惊一乍的,逗弄著寧姚。
寧姚哼了一声,往屋后走著,“那是当然。”
陈澈望著寧姚的背影,亭亭玉立,如同荒芜稻田中的一株芝兰。
不由有些出了神。
关了院门。
陈澈像往常一般,一边走,一边褪去衣裳。
坐到了木桶当中。
“稚圭?”
陈澈轻轻喊了句,旋即又觉得好笑。
稚圭早就跟著宋集薪出远门了。
只是,本来说好要解契的,却暂时没有处理。
没有人给自己搓澡咯。
也没有龙气御体咯。
只是忽然。
一双素净柔软的手,在陈澈脑后按揉起来。
陈澈懵了一下,转头看去。
竟然是寧姚。
这位女子剑仙出离的有些脸红。
瞪了一眼陈澈。
“看什么看?转过头去。”
陈澈笑笑,真就转过头去。
寧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別多想,我也就试试,看看这个好不好玩。”
“好好好,我不多想。”陈澈哈哈笑道。
好像不知道怎么惹得寧姚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