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报菜名一般,陈澈轻轻说出了七座山峰的名字。
阮邛眯起眼睛。
且不说其他的山,单单神秀山,那是阮秀的证道契机。
绝不会让给他人。
阮邛来驪珠福地担任圣人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这座神秀山。
陈澈紧接著又说,“还有,想买下一些铺子,比如卖糕点的压岁铺子,草头铺子等。”
阮邛默默不说话,直勾勾盯著陈澈,心中做著盘算。
只是接下来一句话,让阮邛拍著少年的肩膀,放声大笑。
嚷嚷著,“不要走,等秀秀买酒回来,咱俩喝两杯。”
只因陈澈说了一句,“我想把神秀山送给秀秀,还有那座压岁铺子。”
颇为诚恳,只为秀秀。
当青衣少女拎著一壶桃花春烧到家的时候,看著勾肩搭背的两人。
有些茫然,爹和陈澈的关係怎么就这么好了?
阮邛打开酒壶,热情的就给陈澈倒上。
喝,使劲喝!
只是酒一入口。
阮邛就望向有些心虚的少女。
这是桃花春烧不假。
可这哪里是需要二两银子的上等桃花春烧。
分明是只需要八钱银子一壶的最廉价春烧。
心虚少女拧著衣角,脸颊红红的,视线游移不定,分明是害怕被揭穿。
阮邛心中嘆了口气,女大不中留。
现在已经开始昧著良心黑老爹的钱了。
连糕点都没买。
攒嫁妆?
挠了挠脑袋,阮邛不禁有些无奈,“秀秀,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下酒菜。”
阮秀转身,在胸脯上拍了两下,“好险,没被发现。”
陈澈也是明白人,当即也跟著秀秀去了。
阮邛低声骂了句娘,拿著那酒壶,走到屋外,身形拔地而起。
今天高兴,得去买壶好酒。
与此同时。
驪珠洞天的瓷山之上。
有一位青衫少年,双手拢袖而立,眉心有痣,笑容可掬。
正是齐静春的师兄,崔瀺的瓷人分身,崔东山。
为了师兄齐静春的事情而来,顺便,看看陈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