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澈这鉴子,现在都可以进活人了,著实神奇。
忽然,寧姚眉眼弯弯,侧过头问道,“我能常常来你这鉴子里玩吗?有时候练剑破坏有点大。”
她已经看出了这枚鉴子的一些奇异特徵。
比如,正在迅速构建的驪珠洞天虚影!完整,一比一复製。
若不是脚下的那片湖水,还真分不清是鉴子內还是鉴子外。
陈澈笑了笑,“当然可以!”
自从上次肉身进鉴子之后,剑妈就进行了简单的教学。
现在肉身出入鉴子,虽然难,但是陈澈也能做到了。
剑妈遥遥望向陈澈,笑意盈盈。
“小陈澈,好久不见!”
陈澈眼睛一亮,挥手喊道,“神仙姐姐!”
寧姚斜斜的望了陈澈一眼,鼻腔里发声,“嗯?”
陈澈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剑妈凝视著寧姚眉心处,微笑道,“有点意思。”
陈澈揉了揉眉心,心道要遭。
果不其然。
寧姚上前一步,冷笑道,“什么意思?”
阮邛望著这一幕,不由额头冒汗,咬著牙不作声。
阮秀吃完最后一枚糕点,拍拍手,“有点意思是嘛意思啊,解释解释?”
陈澈头大如斗,但还是站了出来,面上带著尷尬笑容劝说道。
“那啥,咱还是先铸影剑吧,时间不多。”
剑妈微微一笑,打了个哈欠,率先离场。
她可是神仙姐姐,不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
隨后是寧姚,呵呵一笑。
扭头就走,去影子小镇深处练剑去了。
铸剑她帮不上忙。
阮秀拎起锤子,神气十足,走上了影子廊桥。
齐先生的一缕春风化身,此时躲得远远的,含笑看著这一切。
不由有些感慨,“陈澈入了师父门下,那看哪个还敢说我文圣一脉儘是,单身狗?”
这是陈澈的怪话,之前与真身说过。
一缕春风,只有源头,再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