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案后面的齐静春嘴唇轻启,无声的念了句,“隔帘春雨细,高枕晓鶯长。”
洒出去落在学案上的茶水骤然少了些。
化作了天空中的雨剑。
一雨滴一剑,捉对廝杀。
齐静春法相自嘲一笑,再度开口。
“见百姓死而不怒。”
“知割韭菜而不言。”
“你儒家哪来的当仁不让?”
“天道碾压,不见作为。”
“人间香火,甘之如飴。”
“好一个不爭不抢的道家。”
“六千百姓,不值得你们怜惜。”
“我这一介迂腐儒生,却让你们大动干戈。”
“你佛家的平等,又在何处。”
云海之上,平静了一瞬,隨后嘈杂之声顿起。
有圣人骂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儒生!”
亦有圣人暴怒,“独你齐静春一人是圣人贤人。”
“黄口小儿,乳臭未乾,大逆不道,妄言是非!”有圣人悍然出手。
雷霆!
符籙!
飞剑!
齐静春復言,“春风春雨花经眼,江北江南水拍天。”
云海下压,却有江水上涨。
悍然相撞。
天下地上,轰鸣不止。
天地人间,更是两般。
学塾之中,依旧平静。
齐先生笑道,“有些可惜,最后没能和你喝一顿酒。”
陈澈翻转手掌,醉提壶飞剑现世。
“齐先生,我这里有。”陈澈立即拿出了那酒壶。
杨老头那边买的黄酒,不多。
哪怕是亏损飞剑的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