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挽著陈澈,就要倒在床上。
长夜漫漫,春宵苦短,大被同眠,同赴极乐。
这是老辈子们能够想像出来的最强幻象之一了。
矮胖祖宗微微点头,应该到火候了。
只要一揭盖头,两情相悦,不信你眼里没我。
然后被子一盖,软玉在怀,什么姿势都可以有,那么就能结束了。
就在陈澈將被两个女子拉倒在床上之际。
这位少年,食指中指併拢,在自己胸前轻轻晃了晃。
真当陈澈傻?盖头一掀,怕是。
永无寧日。
小镇最大的酒楼。
来了一位稀客。
一位双鬢霜白的教书先生,要了一壶酒和几碟下酒的小菜。
自饮自酌,快哉快哉。
喝著喝著,这位教书先生,觉著,没有在学生家里的酒好喝。
菜,也没有学生家里的好吃。
不禁轻轻嘆气。
早知道,就多和那位学生喝点了。
不知道埋在学生家里,那几罈子女儿红,味道怎么样。
有些可惜。
不过想想学生们的表现,这位先生,又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轻轻放下筷子。
啪的一声。
千里江山的小洞天。
寂静无声,一切静止。
此方天地瞬间破碎。
这一刻,整座东宝瓶洲的山上神仙,山下凡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同一处。
但是下一刻,仿佛是仙人之上的仙人,以改天换日的大神通。
遮蔽了驪珠洞天的景象。
东宝瓶洲北部的高空。
万里云海翻滚不定。
缓缓下垂。
有一人通体雪白。
大袖飘摇。
身高仿佛不知几千几万丈。
正襟危坐,含笑望著身前悬浮的珠子。
手心大小的破碎珠子。
无边无际的云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