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幻境与宋长镜並无二致。
陈氏老祖的一缕魂灵,辅以阵法,就撬动了陈对的心防。
看著陈对坚持不到一刻钟,已是满脸惨白,浑身颤抖不止。
矮胖老祖轻轻挥了挥衣袖。
萤光消散。
陈对仿佛溺水醒来,大口喘息,心魔已然消失。
这是很奇妙的体验,让她提前感受了心魔。
陈对平復下心情,微微有些嘆气。
台上三位老祖相互交流对视,隨后给出了一个尚可的评价。
陈对叩首感谢,隨后侍立在一旁。
有些傲然。
她不认为另外两个泥腿子能够超过她。
哪怕是两个泥腿子参与了斩杀老猿行动。
她也认为,这是背后大佬做局,操作的功劳。
毕竟,齐静春那踩翻老猿的一脚,不可谓不重。
见到陈对经歷完后。
陈平安主动上前一步。
他想为陈澈爭取更多经验。
陈平安认为陈澈一定行。
陈平安的幻境里,是老猿。
陈澈等人受伤倒地,再无战力。
场面陷入绝境。
搬山老猿用力拔起一堵墙,朝著陈澈等人掷出。
朝著陈澈等人掷出。
陈平安不由自主的挡在了前面,熟练地运转体內先天真气。
手拿本命瓷碎片,就要和老猿拼命。
一次。
两次。
往往是老猿一拳下来,陈平安就会死掉。
或者被那墙砸中,便会死掉。
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幻境之中,那种真实感依稀可见。
死亡,浸染了陈平安的生命底色。
即使有身后受伤眾人的帮助。
陈平安仍是一次次地死亡。
又不甘心的爬起来。